“无序之徒”的办公室被迅速清场。乒乓球台被推到墙边,各种易碎的装饰品和电子产品被小心收好(主要是程无序要求的)。窗户关紧,以免羽毛飞出去引起郝正经的注意,虽然这大概率瞒不过对面望远镜的监视。
“比赛”双方严阵以待。
“煎饼派”:鲍爆和钉钉。鲍爆选择了两个最大最蓬松的羽绒枕,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但攻击范围大,动作略显笨拙。钉钉则挑了一个细长的靠枕,轻盈便携,更适合她的机动性战术。
“技术派”:程无序和贾思维。程无序果然给他的枕头贴满了各种传感器和导线,连接到他腰间的一个小型数据记录仪上,他更关心数据而非胜负。贾思维则冷静地选择了一个硬度适中、填充物为记忆棉的枕头,并迅速计算了其重量、挥舞所需力矩及可能造成的动能冲击。
牛自在作为裁判兼总导演,站在乒乓球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呃,锅铲当发令旗。
“各位勇士!”牛自在高声宣布,“记住我们的宗旨:快乐第一,比赛第二,数据第三!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鲍爆就发出一声怪叫,抱着他的巨型枕头像一头蛮牛般冲向程无序:“为了元宇宙煎饼!”
程无序吓得尖叫一声,慌忙举起他那满是传感器的枕头格挡。“砰!”一声闷响,羽毛(虽然是化学纤维棉)微微飞溅。程无序的传感器疯狂闪烁。
“记录:首次冲击力约等于0.3个标准重力加速度!”程无序一边后退一边喊道。
贾思维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冷静地观察战场。她看到钉钉借助办公桌和隔断,如同灵猿般辗转腾挪,正在寻找她的攻击角度。
“鲍爆,攻击下盘!他的重心不稳!”贾思维突然指挥道。
程无序一愣:“思维姐!你帮谁?!”
“我是技术派,当然帮你。”贾思维语气平静,“但从战术分析看,他的攻击模式缺乏变化,下盘是弱点。建议向左后方撤退三步,诱敌深入。”
程无序下意识地照做。鲍爆果然一击扑空,由于用力过猛,差点栽倒。
“好机会!”程无序试图反击,但拿着沉重的“数据枕头”动作迟缓。
就在这时,空中一道身影掠过!钉钉利用一个吊环(她自己安装的健身器材)荡了过来,手中的细长枕头如同骑士长枪,精准地刺向程无序的后背!
“技术男!吃我一枪!”
“背后偷袭!不符合博弈论基本道德!”贾思维抗议,同时挥枕格挡,但慢了一步。
“噗!”程无序背后中招,一个趔趄。
“数据记录:背后偷袭冲击力约为0.25个G!附带惊吓指数超标!”程无序喊着,有点气急败坏。
战场陷入混战。鲍爆主攻程无序,依靠力量压制。钉钉则如同幽灵,不断从各种诡异角度袭击贾思维和程无序。贾思维一边艰难地抵挡钉钉的攻击,一边试图用语言干扰鲍爆:“鲍爆!你的攻击效率正在下降!疲劳系数已上升15%!建议你及时补充碳水化合物!”
程无序则在挨打的间隙,不断报出各种数据:“颈部受击!旋转加速度0.4G!”“面部被羽毛拂过!痒感指数提升!”
牛自在在乒乓球台上看得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对!就是这样!释放你们的激情!拥抱混乱!”
战斗持续了十多分钟,办公室里已经羽毛(化纤棉)乱飞,一片狼藉。鲍爆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攻势明显放缓。程无序的传感器枕头都快被打扁了,他也累得够呛。贾思维的发型微微有些乱,呼吸稍显急促。只有钉钉,依然体力充沛,在空中荡来荡去,寻找机会。
就在双方似乎陷入僵局之时,程无序突然眼中闪过一道技术宅的灵光。
“有了!”他大喊一声,猛地扑向自己的电脑桌,快速敲了几下键盘。
只听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一架小小的、下方吊着一个迷你篮子的无人机,那是他之前做实验用的,从角落升起。
“无人机攻击!”程无序得意地喊道,控制着无人机朝着鲍爆飞去,篮子里的“弹药”是,一堆撕碎的废纸屑!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高科技”加入战场,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纸屑洋洋洒洒地落在鲍爆头上,虽然毫无杀伤力,但极具侮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