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回到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了一阵键盘，然后露出了一个恶作得逞的笑容。
“搞定！给郝主任的‘感谢信’，发送成功！”
与此同时，刚刚有点迷糊睡着的郝正经，被自己电脑传来的一声尖锐提示音惊醒。他抬头一看，发现屏幕自动亮起，一个设计得花里胡哨、闪烁着的电子贺卡界面弹了出来，还伴随着欢快的《恭喜发财》背景音乐。
贺卡上用巨大的艺术字写着：
“衷心感谢郝正经主任！”
“感谢您为我司输送了宝贵的人才——马规同志！”
“他的规则素养与我们的混乱创意完美结合，爆发出惊人的生产力！”
“您真是我司的最佳‘人力资源总监’！（非正式）”）
“特此致谢！期待您的下次‘投喂’！”
——“无序之徒’有限公司全体员工敬上”
贺卡下面，还有一个动画表情：一个笑嘻嘻的卡通小人，正在把一顶写着“好人”的高帽戴在一个愁眉苦脸的小人头上。
郝正经看着这封极尽嘲讽之能事的电子感谢信，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他颤抖着手想去关掉窗口，却发现怎么点都没反应，音乐还在欢快地循环播放……
而对面办公室里，程无序吹了声口哨，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搞定！精准投送，无法关闭，一小时后自动销毁。深藏功与名。”
牛自在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程无序的肩膀：“干得漂亮！这才是咱们的风格！走！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欢呼着涌出办公室。
马规站在原地，看着那封电子感谢信的预览图（程无序给他看了），心情无比复杂。他最终还是……“叛变”了？而且好像还成了对方用来嘲讽原上司的工具？
鲍爆回头看到他没动，又跑回来拉住他：“走啊小马哥！发什么呆！今晚给你办迎新和庆功二合一晚会！”
马规被半推半拉着往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依旧灯火通明、却已空无一人的“无序之徒”办公室，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捏着的、那顶皱巴巴的“荣誉混乱分子”纸王冠。
最终，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把纸王冠重新戴回头上，然后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前面那群吵闹的、离经叛道的“同伴”。
城市的霓虹灯亮起，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也照亮了郝正经办公室里，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