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再给她的唇上弄个痣
睡梦中的谢安似是感到一丝不舒服,嘤咛出声。娇软的声音却刺激到了坐在床头的人,他一时想到大红色被褥上那片剌眼的白,黑呦的眼眸更加深沉。
他坐起身来,伸手去解小姑娘的中衣,两根细带一扯,纯白的中衣向两侧散开,露出了里面那水红的肚兜,裸露在外的肌肤瓷白如雪。宋越的喉结不经意地上下滑动了下,伸手抚上那片玉肌。他大手经过的地方跳起层层细细的疙瘩。
现在的她太小了,宋越叹了口气,重新给她系好,又将棉被往上拉了拉。
宋越就这样看了会子谢安,最后干脆脱靴上床,轻轻掀起被角钻了进去,伸手把谢安搂进了怀里,他今日穿了一身丝绸质地的冰蓝色长袍,袍子光滑细致,带有丝丝凉意,一触上沉睡中的谢安激,她便激凌凌地打了个冷颤。宋越看到了,微簇了眉,伸手把外袍脱了扔到一边,只着中衣,又把谢安紧紧地拥入怀中,右手轻轻摩挲着小姑娘睡得白里透红的脸庞,跟记忆中一样细腻,滑如凝脂。
他见过这张绝色脸庞是怎样的宜娇宜嗔,惹人心痒难耐。
前世,他第一眼也是被这张脸吸引住的。长大的谢安褪去了现今的青涩,会美得惊心动魄,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万种。
未得到她之前,他见过她与赵毅的相处时的样子,时而娇俏,时而薄怒,时而面若桃李,她面容百变,让人捉摸不透。可自她嫁他为妾后,对着他只有一副冰冷的面孔,不管他怎样哄她,她总是冷静自持,半点子笑意与关心都懒得给他。
他好像只见过她哭,那是她母亲去时,她自己关了门躲在房里哭得差点子背过气去。他踹开了门板闯进去,将她小心地搂进怀里,却被她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手臂上。
她哭着捶打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被休弃!没有你,我母亲便不会死!没有你,我也不会沦为一个低贱的妾……”
那是她第一次将心中对他的恨全数说了出来。
那时他后悔夺了她吗?没有,他只有心疼她。
这一世,他不夺她,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走到他身边来。
一时又想到今日暗卫的汇报:“谢姑娘与赵四爷在亭中对坐,两两相视而笑……”
为何对赵毅笑?难道还如前世般又对他动了心?!
宋越看着那张依偎在自己胸前的小脸,抬手轻拧上她的腮帮:“你的眼光真如前世一般,很差!”
许是没把握好力气,睡梦中的小姑娘突然不满地哼了一声,红唇微微嘟了起来。
宋越视线移了下去,看着那抹红微微出神。
他记得前世她的唇上是有个黑痣的,那是他有次用大了劲,将她的唇吮破了,之后伤口结痂后便变成了一颗小小地痣,红唇黑痣,惊人的魅惑。
而现在她的唇光滑如玉,真是碍眼得很。
再给她唇上弄个痣?
念头刚起,人已经俯身下去,对着那张半张的小嘴,狠狠地压了下去……
谢玮明晨起去山间遛了一圈,又在空地上打了一套拳,出了的一身汗,才感觉昨夜的酒气散尽了。他回自已客房里洗漱完,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赵毅。
赵毅的小厮来福从房里出来,带上门的时候瞧见了他,连忙小跑着过来:“大爷,昨晚我家公子睡得晚,现在还困着,我估计得到晌午才能出发,实在不好意思。”
谢玮明看了眼天,摆摆手:“不急,让你家公子好好歇着就行,我们用过午饭再走也不迟。兴儿你见过了,吃食上有什么需要的,你都告诉他,他自会去告诉厨房那边。”心里却认为他是宿醉起不来了。
他哪里知道,昨晚宋越来时,虽然各个屋里都下了迷药,其他屋里都是少量的,独独赵毅的屋里下了双倍,这个药量下去,别说一晚上,就是今天下了山,赵毅能清醒过来都是不错的。
来福连连致谢,躬着腰下去了。心里却在苦笑,他家少爷昏睡不起,不知道晌午能不能喊得起来。得赶紧找个郎中来瞧,少爷若出了事,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