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当即纵身跃入江中,向那匪首游去,只见张三在水中如一条大鱼一般,一头扎入水中,四肢摆动,不用换气,便前行十余丈。
“好水性!”刘震暗赞一声,这个张三果然是个人才。
不到一盏茶,那匪首便被张三制住,扔上竹筏,在船家惊骇的目光中,张三已经划着竹筏漂了过来!
这时,盐船上的水盗已经被清理干净,一名大汉高声喊道,“不知是哪位英雄仗义相助?在下盐帮长老田七,多谢诸位英雄!”
马行空回道,“原来是田长老,数年不见,田长老还认得马某吗?”
那大汉定睛一看,这才认出,大喜的说道,“原来是马总镖头,多谢总镖头出手相助,如不嫌弃,请上我家盐船一叙!”
张三对着那船家催促一声,那船家早已被几人的本事惊呆,见到水盗被杀光,慌忙将小船驶入江中,停在中间一艘盐船旁边,口中称赞一声,“诸位好汉好本领,比上次王府来的大夫还厉害!”
几人上了盐船,马行空客气道,“由田长老亲自押送,这群水盗不足为惧,我等越苞代俎,还请田长老勿怪!”
田七连忙拱手施礼,“总镖头太客气了,大小姐虽然料到水盗会劫船,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批水盗,若非总镖头出手相助,今日还不知要死伤多少兄弟,这几位英雄神通广大,恕在下眼拙,居然认不出是哪一路英雄!”
马行空指着介绍道,“这位是蜀州名医唐天养先生,马某听说老帮主久病不起,这才从蜀州请来唐先生,为老帮主诊治!”
“原来是唐先生,久仰!”
见到田七冷淡的表情,张三跟小刀有些不悦,只有刘震露出一丝疑惑,早就听马行空提起,田七乃是李坦的得力干将,听到自己来给李坦看病,居然这副表情,似乎其中另有隐情?
刘震操着一副蜀州口音,说道,“盐帮今日运送的盐也不过价值几万两!怎值得这群水盗这般拼命?莫非另有缘故不成?”
田七叹息道,“莫说七船盐,即便只有一船,这群水盗也不会放过,我家大小姐被逼的没办法,才加派数倍人手押送盐船!平日里,这群水盗躲在东湖的芦苇荡里,无迹可寻,只要我宏圣堂的盐船一经过,便有大批水盗前来劫船,今日擒了乌沙江一窝蜂的三当家,想必我宏圣堂能安生一段时日了!”
“宏圣堂?莫非,五龙堂的盐船未曾被打劫过?”刘震不由好奇的问道。
“水盗就在东湖,蓝田府却从不围剿,李副帮主跟郡守大公子是结拜兄弟自然有些面子!”
田七这几句话虽然并未说透,但是意思在明显不过,官商勾结,官匪勾结,商匪勾结,这个蓝田府还真是够乱的。
田七命盐船继续赶路,又重新找来客船,接迎刘震等人南上。
进入船舱,刘震当即对张三吩咐道,“立即传信回京都,让暗殿所有人全体出动,还有闲赋在京的暗影卫协助,暗中保护五湖帮的运粮队伍!”
“大人怀疑有人要对五湖帮的粮队动手?”张三眉头一皱。
“被堵死了财路,又被打了一巴掌,户部居然一点动静没有,原来这群王八羔子在给老子憋大招!”
刘震不由一阵恶寒,若非今日见到水盗对付盐帮的伎俩,还真着了道。
张三顿时一惊,“不错,若是燕王派人洗劫五湖帮的粮队,只需两三次,军粮供应不及,西北军跟东林军必然哗变,倒霉的是五湖帮,受牵连的却是大人!”
“属下这就向京都传信!”
小刀请刘震写好纸条,留下暗影卫独有的暗记,从身后的行囊取出一个铁笼,铁笼内是一只信鸽,放好纸条,便从船窗外将信鸽放出。
刘震这才松了一口气,按照信鸽的速度,不到两日便能抵达京都,五湖帮刚刚上路没多久,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