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震慢悠悠的样子,秦高气不打一出来,呵斥道,“圣上召见,你还敢这般慢吞吞。”
刘震唉声叹气的说道,“公公恕罪,罪臣刑具在身,实在走不动啊!”
侯爵府外,早已聚集了数之不尽的人,众人纷纷纳闷,如日中天的武恩候,星辰圣地的传人,府外怎会聚集了这般多的御林军,尤其是见到戴着刑具出来的刘震,更是一片哗然。
刘震却是热情的跟众人打起了招呼,“献丑了,诸位借过……对,我就是武恩候刘震,被太后眼前的红人秦高公公锁拿……什么?我犯了什么罪?这群阉党抓人还需要罪证?”
“阉党横行,民不聊生!”
“连星辰圣主的传人,我大汉武恩候都受到波及,阉党真的无法无天了吗?”
……
刘震虽然在官府名气不小,在民间却没有太大的声望,但是比起宦官,名声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尤其大汉百姓试星辰圣主为神明,刘震添油加醋之下,秦高顿时引来骂声一片。
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秦高的脸色涨的通红,出声呵斥道,“洒家是奉旨办差,我到要看看,哪个刁民敢辱骂朝廷!”
看热闹的百姓敢怒不敢言,但是吃人的眼神,让秦高不寒而栗。
秦高心中略带惊慌,表面却不肯丢了面子,不敢跟周围的百姓冲突,对着刘震大声呵斥道,“还不快走,耽搁了朝会,你一个罪臣担当的起吗?”
“是,公公恕罪!”
刘震一边告罪,一边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同时对周围的百姓说道,“诸位借过,这位秦公公乃是太后眼前的红人,陛下都要给三分薄面,诸位可别惹火烧身……”
此言一出,瞬间再次引来群情激愤,刘震早就有心清除宦官,要的就是百姓的舆论,从而引来巡街御史的弹劾,此番倒是奏效了。
直到一个多时辰,刘震才走到皇宫外。
此时的朝堂上,百官争论不休,就连皇上也有些压制不住,大声呵斥道,“武恩候怎么还不到?”
呵斥之间,一个太监传旨道,“武恩候到,正在殿外候旨!”
皇上心中一松,表面却怒道,“还不让他进殿,朕到要看看,谁给他的胆子,让他这般胆大妄为!”
就在刘震刚刚踏进大殿,皇帝已经将十几份奏折扔了出去,对着刘震大声呵斥道,“自己看看,这是百官联名弹劾你的奏折,足有三十几份,你好大的……”
皇帝话音未落,这才看清,刘震带着枷锁脚镣等刑具,改口问道,“你怎会带着刑具?”
刘震气喘吁吁的说道,“不是皇上下旨,给微臣带上刑具的吗?微臣刑具在身,传旨太监又不许微臣乘坐马车,这才来迟,有劳诸位久侯……”
皇帝大怒的打断道,“大胆,朕只是派人传你进宫,何曾要给你加上刑具,传旨的太监呢?让他进来!”
秦高在大殿外,听到皇帝震怒,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在没有了刚刚的威风,跪地辩解道,“启奏皇上,武恩候犯的乃是死罪,奴才怕武恩候逃跑,才……”
“放屁,当朝侯爵也是你一个宦官可以定罪的,假传圣旨,私自对当朝侯爵用刑具,来人,给我拉下去!”不等秦高辩解完,皇帝已经愤怒大声打断。
“陛下息怒!”
刘震定睛一看,竟是姚国忠站了出来,一个太监在他眼里无关紧要,要的就是把燕王一系的人牵扯出来。
却听姚国忠说道,“秦公公处事不当,自当责罚,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商讨如何处置武恩候,武恩候恃宠而骄,包庇太后钦点的逃犯,残杀大内侍卫,毁去先皇御赐尚方宝剑,罪不容诛,该诛九族,不处置武恩候,国法何在,皇家威严何在!”
刘震问道,“诛九族?我家师尊师娘,诸位师兄师姐都在星辰圣地,姚大人要不要亲自前去抓拿?”
姚国忠连忙辩解道,“你……圣地不得干预世俗,此乃圣主老人家当年亲自许诺,岂会允许你这等狐假虎威之辈胡作非为!”
见到双方针锋相对,皇帝倒是冷静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双方唇枪舌战。
刘震又说道,“可是诛九族的罪名,是姚大人提出来的,难道师门不在我的九族之列?”
姚国忠深知一个不慎,拉上星辰圣地,自己便万劫不复,心念急转,矛头只对准刘震一人,怒喝道,“武恩候,你好大的胆子,你谋杀大内侍卫,包庇罪犯,毁去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还敢将圣主老人家牵扯进来?”
刘震反问道,“不是你姚大人说要诛九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