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部,户部,吏部,调兵遣将之时,刘震已经带着七巧佛,奎木狼,心月狐,刘青山几人,踏上了北上的行程。
几人马不停蹄,一个月之后,虽然还未到葬骨原,却也到了北齐草原深处,堪堪过了烽火台。
刘震捂了捂身上的裘皮大衣,暗叹道,如今已是秋末冬初,南方还是花鸟啼鸣,这个鬼地方居然已经天寒地冻。
刘青山解释道,“大人,今年的早寒有些反常,换成往年,起码还要一个月才会刮起这等寒风!在向西北三百里,到了葬骨原,情形反而好一些,不过在向北千余里,便是真正的苦寒之地,积雪终年不化,除了魔族,人族根本待不下去!”
“反常?葬骨原这么大变故,天气不反常才怪!”
刘震咒骂一句,这个葬天神墓怎么莫名其妙跑到东洲来了,也幸亏没赶在寒冬腊月,否则人族士兵对战天生抗寒的魔族,仅仅御寒一项,便能让人族吃尽苦头。
向前走了不久,空旷的山地间,便能见到联军边缘,一座座的帐篷,跟巡逻的军士。
到了大汉驻地,主事的乔三槐将几人请进大帐。
“把大帅请到这天寒地冻的葬骨原,下官实在对不住大帅跟诸位将士,不过话又说回来,库郎元帅走不开,南山军久居南方,雪地上打仗经验欠缺,白狐元帅威望不够,候景那老匹夫下官跟朝廷又信不过,也唯有乔大帅可担此大任!”
刘震一番话,说是告罪,实则将乔三槐的资历,声望,能力,从头到尾夸奖了一番,更重要的是皇上信任他,朝廷信任他,刘震也信任他。
即便乔三槐先前有什么不快,气也该消了,更何况乔三槐本就没有什么不快,相反,同时统帅朝廷四路大军,除了皇上御驾亲征,何人有此能力,有此殊荣,有此威望,此战若胜了,必将名扬天下,即便败了,也是人族联军之败,不是他乔三槐一人之责。
乔三槐道,“事关整个人族,侯爷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本帅,是本帅的荣幸,只是魔族已经初步掌控了葬骨原,想要夺回,怕是有场恶战,目前人手不足,朝廷的援军何时抵达?”
“在本候来此之前,皇上已经提前五日下了调兵令牌,各路大军已经在路上,一路急行军,最多再有五日,也该抵达,只是粮草已经分批运送,怕是有些来不及,不知北齐联军的粮食够不够?”说道此处,刘震不禁露出担忧之色。
乔三槐说道,“侯爷放心,这次联军驻扎藏骨原,北齐十八部落可是掏空了家底,紧紧半日,大批军粮早已运到,足够大军支撑一个月!”
“哦?北齐十八部落储备了粮草?”刘震有些不可思议。
乔三槐解释道,“北齐有一种军粮,乃是将牛肉风干,磨成粉,一个士兵可以轻松带着一整头牛,吃饭时,只需煮开一锅水,加上少许牛肉粉,便足够几十个士兵饱餐一顿,这等军粮虽然制作起来费时费力,运送却极为简便,至于草料,北齐自然不缺!”
刘震这才点点头,又问道,“其余诸国情形如何?”
乔三槐道,“侯爷放心,七大圣地联名发出剿魔令,没有谁敢怠慢,西晋先一步到达,初步估算,已经集结二十万大军,南昭国八万大军已经到了,燕国十五万大军,还有后续兵力,其楚国有十万大军,卫国据此千里迢迢,只有八千骑兵到了,后续大军正源源不断赶来,最多一个月,人族联军便能集结,倒是没想到北齐诸部落联军还是由齐王统帅,部分联军已经从北齐开拔,到了此地!”
刘震道,“齐王本就善于用兵,而且十八部落各自为战,也只有齐王一个外人,跟北齐十八部落没有太大的牵连,勉强可以服众,最重要的是受圣地的信任!”
“这个齐王没有师承,却练了一身武技,听说进阶到了六星武者的境界,倒是有些意思!”
乔三槐看似随口说起,刘震却听出了试探之意,圣地能超然物外,便是因为无可替代,上古时期,人族也曾百家争鸣,尤其武技一道,各门派都有高深武技,前朝覆灭之后,曾经一统人族的盘古圣地也四分五裂,一些顶级武技虽然流传出去不少,但是七大圣地的地位确认之后,开始打压其余江湖门派,各大圣地联手之下,那些圣地之外的强大门派已经逐渐没落,那些高深的武技,也随之落到各大圣地手中,已确保人族高手出自圣地,免得在发生内乱。
乔三槐出身荒古圣地,自然知道齐王的武技颇为罕见,更知道铁血圣地,伏魔圣地的高深武技严禁外传,只有星辰这个大杂烩不像他们这样重视传承,这才试探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