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的话却让众人大吃一惊,“既然燕王想做皇帝,就让他做吧!”
众人顿时大惊,马行空跟刘震走的最近,镖局总舵也开在京都,连忙说道,“侯爷不是说笑吧?”
刘震道,“我平日虽然爱开玩笑,但是此时我像是说笑吗?”
马行空焦急的说道,“万万不可,燕王心怀叵测,乃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而且跟阎罗殿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万万不能让此人做皇帝!”
刘震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燕王隐藏极深,在民间跟朝堂上混了个贤名,不让他发狂,怎么让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唐九月迟疑着问道,“可是先帝刚刚重创了魔族,我大汉风头正劲,国力兵力均是巅峰,朝廷几乎没有外忧内患,燕王一旦做了皇帝,只要休养生息,大汉便是太平盛世,到时候在想动燕王,恐怕……”
刘震冷笑一声,分析道,“谁说没有外忧内患,大汉五路大军,燕王嫡系的候景已死,天水军群龙无首,中立的白狐跟在先帝身边,想必已经被先帝留下的后手辖制,其余三路大军主帅皆是荒古圣地传人,早已被我拉拢,燕王无兵可用,其余诸国不对大汉虎视眈眈才怪,只差一个出兵大汉的借口!”
奎木狼犹豫着说道,“可是即便诸国出兵大汉,若是我大汉万众一心,朝廷官员组织百姓抵抗,怕是会生灵涂炭!”
刘震道,“组织百姓抵抗,也需要充足的军费,先帝北伐,耗尽了国库几十年的积蓄,燕王登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兵没兵,想要维护政权,只能向百姓伸手!只要他敢伸手,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万劫不复,别忘了,朝堂上下大半都是我的人!”
众人听了一阵恶寒,众人只知道刘震跟燕王不睦,却没想到刘震想用如此手段对付燕王。
莫老犹豫片刻说道,“如此一来,即便将来小师叔收拾残局,百姓也难免流离失所,饱受战火摧残!”
刘震眼神透着一股寒光,冷冷说道,“时势造英雄,英雄亦是时也,不制造一个乱世,如何能成大事,这些年来,六国内部纷争不断,几时又真正太平过,这样的乱世该结束了!”
见到众人脸色迟疑,又不敢公然反驳,刘震接着说道,“诸位放心,待收拾完燕王,我自会收拾残局,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人族便可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人族再无纷争,为了子孙后代的万世太平,这一代人总要做出一些牺牲!”
见到刘震说的郑重,莫老这才说道,“老朽一把老骨头,估计看不到将来的太平盛世了,希望小师叔信守承诺,将来善待百姓!”
见到莫老表态,其余众人这才纷纷发声支持,刘震大为满意,当即向众人开始布置任务。
第二日,朝会之上,文武百官便发觉了一丝不正常,先皇驾崩,新皇未登基前,无须朝拜,文武百官本该有些松散,今日早朝,欧阳靖在左,承国公在右,一文一武,竭力维持上朝的秩序,两侧护卫的御林军,居然全部换成了大内侍卫。
作为宰相的陈冲却排在了后面,而且眼尖的陈冲,更是看到不远处,因为人手不足,充当替代的王府守卫!整个皇宫守卫全部更换,且戒备森严。
半路之上,陈冲一捂肚子,抽搐在地。
一众朝臣不明所以,“陈大人!”
“陈大人怎么了?”陈冲一边就地打滚,似乎疼痛难忍,一边咬牙说道,“不好,旧疾复发,快……快送我回府医治……请转告燕王殿下……臣今日恐不能早朝了……”
陈冲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偷偷看了欧阳靖一眼,见到欧阳靖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便知道自己这病装对了。
承国公眉头一皱,对着旁边两名大内侍卫吩咐道,“陈大人身体有恙,你们护送陈大人回府,如今朝局初见乱像,恐怕京都不太平,你们二人务必寸步不离,保护好陈大人安危,出了一丝差错,人头落地!”
两名侍卫领命之后,搀扶陈冲离去,其余大臣更加喘喘不安。
陈冲回府之后,更是心急如焚,两名大内侍卫寸步不离,想要传信御林军跟暗影卫,消息都传递不出去,焦急之下,无须装病,居然真的病倒了。
傍晚时分,陈冲便得到了消息,不止陈冲,新皇登基的消息已经第一时间昭告天下,据传,今日早朝,文武百官进宫之后,便见到燕王身穿龙袍,登上了龙椅,朝堂之上,起初只有承国公几人参拜新皇,直到皇太后鸾驾亲上朝堂,倚老卖老的一番游说,欧阳靖几名老臣才跪下参拜,如此一发不可收拾,满朝文武,九成参拜新皇,等于默认了燕王登基的事实。
张寿之,谭世成,余承恩,十几名老臣不肯就范,被当庭罢了官,关进刑部大牢,杨亭路见风使陀,居然被提拔为刑部尚书,原本的上司张寿之,反倒成了阶下囚。
丽妃娘娘得知消息,带着身穿孝服的二殿下到金銮殿上哭诉,燕王倒也识趣,封丽妃为皇嫂,二殿下为刘氏家族的族长,许诺御前免跪,终身不夺其富贵,终身可住在皇宫,便将这孤儿寡母打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