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山离去,刘震目光灼灼的盯向了燕王,“你还有何话说?”
一脸失落的燕王仿佛丢了魂一般,瘫软在地,口中喃喃自语,“孤家寡人,朕是孤家寡人,你们全都反朕,你们全都是乱臣贼子!”
忽然,燕王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刘震嘶吼道,“朕明白了,是你……是你暗中操作,亡我大汉,让无数百姓……”
“把他给我拖出去,打入天牢!”刘震不敢让燕王继续胡言乱语,一声令下,杨亭路当即派人驾起燕王,如死狗一般,将燕王拖了下去。
极影早有准备,自包裹内取出龙袍龙冠,给刘震披在身上,刘震走上龙台,高声说道,“大汉风雨飘摇,举国震荡,朕登基之事一切从简,刚刚诸位臣工的大礼,便算是朕的登基大典了,相请不如偶遇,诸国使者能来到我大汉皇宫,目睹朕的登基大典,也算有缘,好戏还在后面,就请诸位用过筵席,我们一起看戏吧!”
其余人还好,童贯跟皇普俊同时露出焦急之色,童贯最先坐不住,便说道,“见到大汉皇权重回太子手中,大汉乱势趋于稳固,本帅便放心了,本帅这便退兵,并休书我燕国国君,两国同是人族举世强国,当重修于好!”
刘震大喝一声,“极影听令!”
“臣在!”
“守好金銮殿,许进不许出,擅自闯宫者,杀无赦!”
“是!”
童贯怒道,“大汉陛下这是何意,我乃燕国边军元帅,你敢擅自扣留我不成?就不怕两国兵戎相见?”
刘震冷笑道,“笑话,两国已经兵戎相见,燕国边军杀我东林军无数将士,占据我大汉益州,杀我大汉官员,此事总要有个交代。”
童贯脸色骤然大变,见到杀气腾腾的极影,库郎等人,却不敢轻举妄动,皇普俊是个老狐狸,童贯不做出头鸟,他自然也不会动。
刘震又对殿外高呼道,“让他们进来!”
金銮殿大门开启,陈冲,谭世成,方苞,欧阳朔等数十名官员走了进来!
其余官员躲进了武院,得以保全,方苞却是惨不忍睹,尽管这几日杨亭路得到命令,善待方正恩,但是之前受下的刑却无法磨灭,不但走路一瘸一拐,脸上皮开肉绽的肌肤已经开始结痂,形态可怖,露出官服的双手,更是红肿不堪,扭曲变形,若非这几日杨亭路为其刻意调养,怕是走路都困难。
众人走上金銮殿,见到身穿龙袍的刘震,心中大喜,同时下跪,齐声高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古人云,相逢尽道辞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诸位大人急流勇退,不为自身富贵而折腰,都是我大汉的忠良,父皇在天有灵,看到诸位大人所作所为,必可含笑九泉,我刘震来迟,让诸位大人受委屈了,实在愧对诸位大人!”
说话间,刘震走下龙台,居然对着一众官员跪了下去。
“陛下万万不可,哪有天子跪拜臣民的道理,折煞我等!”
一众大臣连忙磕头还礼。
见到刘震起身,陈冲等人才起身,接着说道,“多亏欧阳大人暗中提醒,让我等提前有所准备,才保全了我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靖则说道,“老臣只是看出燕王用诡计篡取皇位,先帝智计无双,绝对会有后手,不会任由燕王无法无天,这才设法保全朝廷的一批栋梁,却没想到歪打正着,实在不敢居功,要说功绩,燕王篡位当日也多亏了方苞大人,不惜性命大开城门,一众朝臣这才得以保全。”
刘震点点头,冲霍棋山说道,“霍大人身兼侍卫营统领,九门提督之职,有些辛苦了。”
霍棋山是聪明人,连忙下跪,“下官已经心力交瘁,恳请陛下让下官辞官归故里!”
刘震点点头,“朕直说了吧,你是燕王一系的嫡系,燕王篡位,你居功甚伟,看在你为人还算正直,并未太过为难方大人,也没有大肆调换九门将领的份上,朕对你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谢主隆恩!”霍棋山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刘震又冲承国公说道,“承国公是三朝元老,立有赫赫战功,但是功不能抵过,若非承国公从中作梗,燕王岂会这般容易篡位,念你年迈糊涂,免去你的死罪,革去一切职司爵位,贬为庶民,回家养老去吧!”
承国公无奈的下跪连磕三个响头,“老臣有负先帝,有负天下臣民啊!”
说话间,一时老泪纵横,让刘震看的有些不忍,这个承国公吃亏在太过耿直,受了皇太后的好处,便铭记于心,对于朝廷,却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