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原道,“本将受我南昭国君所托,前来帮衬一把,大汉面积辽阔,百姓远超我南昭数倍,若要赈灾,需举倾国之力,在下恐怕不能做主!”
刘震对武三思问道,“户部还有多少银子?”
“明面上,户部一两银子都没有,还欠商户一千二百万两银子……”
武三思语气一顿,“幸亏臣早有准备,私自藏匿了五百万两白银,足够陛下购买粮草,用作赈灾!”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刘震没有动武三思,原来武三思早就是刘震的人,只是未免隐藏的太深了。
司徒镜紧接着说道,“启禀陛下,微臣受燕王指使,卖官鬻爵,私下也贪了七百万两白银,正好可解朝廷的燃眉之急!”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司徒镜这等正直的干吏忽然变成了贪官,竟然也早有预谋。
却听相柳原接着说道,“我南昭国君让在下问一句,陛下还可记得十五年前,大汉先皇与先后,与我南昭立下的那场婚约,此婚约乃是先皇的皇后,也就是陛下的母后,同样是我南昭公主,带着还是太子的陛下,亲自前往我南昭国立下,我南昭国君盛情接待,我奇航斋圣主亲自答允之事,为此,新月仙子立誓非陛下不嫁,如今太子登基,我南昭新月仙子,更是被国君封为长平公主,只要两国和亲,在结秦晋之好,我南昭可赠送五十万担粮食,已解大汉燃眉之急,全权算作我南昭长平公主的嫁妆!”
这样优厚的条件,财色兼收,几乎让刘震无法拒绝,刘震看了一眼殿下静坐的宫新月,面无改色,温婉大方,的确有母仪天下之气度,刘震不由想起东门燕,那个跟自己数次患难与共的西晋公主,相比之下,宫新月不管气度,身世,才智,都更胜一筹,但是宫新月机智之下的纯良,却总是让刘震挥之不去。
尤其是葬天神墓内,东门燕奋不顾身的追随刘震跳入黑洞漩涡,这份痴情,更是让刘震难以割舍。
司徒镜见到刘震微微发愣,暗道不妙,连忙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新月仙子身份尊贵,身家清白,机智锐敏,心胸豁达,有母仪天下之势,从此两国亲上加亲,结秦晋之好,相互扶持,乃是人族大幸!”
就在刘震准备答应之时,金銮殿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我不答应!”
紧接着,一个绝色少女从金銮殿外走入,竟是许久未见的东门燕,此女居然也来到了大汉京都。
众人自然认出了东门燕,西晋三公主的身份,尊崇无比,众人不敢呵斥,却不禁眉头紧皱。
东门燕看了刘震一眼,忽然对皇普俊问道,“敢问皇普元帅,将我父皇囚禁与何地?我皇室又犯了什么错,铁血圣地要对我皇室出手?”
众人心中一凛,原来西晋发生了内乱,这么说来,皇普俊入侵大汉,非是西晋朝廷之意,而是铁血圣地授意,如此一来,人族圣地不得插手俗世的盟约被打破,其余圣地便有了出手的理由。
皇普俊脸色厉色一闪,冷笑道,“陛下软弱无能,不适宜一国之君,为了西晋百姓,本帅与诸位朝臣商议,废除陛下皇位,立皇十二子,东门青为帝,你可有何意见?”
东门燕指责道,“一派胡言,我家父皇分明是因为反对大帅出兵大汉,才被囚禁的,就算另立新君,皇位也是我家二哥,十二弟年仅九岁,乃是痴傻之人,你皇普俊分明就是在造反,跟朝臣商议更是无稽之谈,因为反对大帅的朝臣,都已经跟我父皇一样,无故失踪。”
皇普俊的眼神能杀人一般,死死盯着东门燕,冷冷说道,“公主殿下这般口无遮拦,就不怕连累西晋皇室吗?”
“今日我若是不能据理力争,我西晋皇室恐怕要被斩尽杀绝!”
两人火药味十足,似乎一触即发,东门燕虽然不是皇普俊的对手,但是刘震绝不会让他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