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月点头说道,“先皇文韬武略,对于权谋平衡之术,更是如火纯青,若是能一开始便彻底掌控大权,必是千古一帝!”
刘震道,“可惜父皇英年早逝,父皇未完成之心愿,只好由我代劳,如今西北军乔三槐惨死,南山军卫远年事已高,只剩下一个西北军库朗,手下近半的高阶将领被我收归麾下,大汉军权已经被我收回,再加上燕王倒台,只剩下文官一系孤掌难鸣,只要收拾了这群文官,大汉便是我一人的天下!”
宫新月这才赞同道,“陛下运寿帷幄,臣妾佩服,杨亭路不贪不占,收拾那群文官的同时,正好收买了民心,将来的大汉万众归心,陛下便可开创万世基业,名垂千古!”
刘震哈哈一笑,“名垂千古,也要有人继承这万世基业才行,你是东宫皇后,若是能诞下龙子,将来便是太后!”
谈笑间,刘震抱起了宫新月,缓缓走向了龙床。
杨亭路不愧有酷吏之名,担任御史大夫之后,便迅速组建了自己的按察使团队,稽查各地官员贪腐。
不过刘震对此毫不担心,按察使当中,大半都是暗影卫眼线,杨亭路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是刘震眼皮子底下,不过暗影卫的眼线的确厉害,各地方官员的贪腐跟家底,几乎被查的一丝不落。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查超了数百名官员,光是各地的郡守,便有七八十名,抄没的家产更是天文数字,百姓欢呼雀跃,终于等来了青天大老爷,虽然这些抄没的巨额银两并未接济百姓,却也安抚了各地的百姓,即便饥荒年间,百姓依旧斗志昂扬。
各地官吏虽然出现大面积空缺,索性司徒镜有识人之明,连开两次科举,为朝廷选拔了大批年青俊杰,前往各地为官,总算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这一日,七巧佛前来禀报,先前被遣散的太监宫女已经全部召回,刘震特意召见了一下,只见殿外黑压压的跪着数千人,齐声高呼万岁。
震耳欲聋的高呼声中,让刘震心情大感异样,同样是人,可是眼前数千人在自己面前却只是蝼蚁,这等执掌乾坤的感觉,像致命的毒药一样,让人上瘾又欲罢不能,真不知师门的诸位师兄师姐是如何耐住的寂寞。
就在刘震失神之际,一个太监跪伏着向前爬了几步,就在七巧佛喝止之时,那太监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奴才这条贱命是陛下救的,今日又承蒙陛下眷顾,才能重新回宫,奴才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陛下的大恩大德!”
刘震定睛一看,此人居然是当初锁拿他的秦高,不由调侃道,“原来是秦公公,公公不是太后眼前的红人,李总管的干儿子吗?怎么也落得这般田地?”
面对刘震的调侃,秦高连忙说道,“奴才只忠于先皇,所以被李总管跟太后排挤,现在奴才只忠于陛下,就算被李总管排挤,奴才也不怕!”
刘震心想,这个秦高当初自己求情,就是为了让太后杀人灭口的,不知是太后还是那个李总管缺心眼,居然留下这一祸端,随即满怀欣慰的说道,“好,朝廷就需要你这等忠心侍主,不畏强权之人,你就暂代大内总管之职吧!”
秦高一呆,没想到这般容易就爬到到了宦官最顶端的位置,连忙磕头谢恩。
刘震又说道,“这大内总管,你只是暂代!毕竟李总管才是太后钦封的大内总管,待太后驾崩,李总管归西,你这大内总管才算数!”
不等秦高回过神,刘震已经回到了养心殿内。
七巧佛连忙跟了进去,小心问道,“陛下,这个秦高之前得罪过陛下,又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而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陛下让此人当大总管,是不是有些草率?”
刘震道,“正是因为如此,大内总管的职位才非此人莫属,太后眼前的红人,李总管的干儿子,朕重用他,没有人会说朕任人唯亲吧?此人够狠够毒,一些你干不了的脏事,他都能替你做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