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的西北军大营内,休屠也跟库朗展开了激烈的对峙。
“大汉天子亲自下令,派遣四万骑兵出兵西晋,元帅要抗命吗?”休屠一脸激愤的对着库朗斥责道。
库朗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等奉命驻守北齐,乃是防备魔族,不是对邻国用兵的!”
休屠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虎头令牌,高声说道,“虎符在此,如陛下亲临,库朗元帅还敢抗命不尊吗?”
库朗漠视的看了虎符一眼,冷冷说道,“防备魔族,不许对邻国用兵,乃是荒古圣主定下的规矩,圣主大?还是陛下大?”
休屠知道无法说动库朗,环顾四周,看了大帐内的一众武将一眼,沉声说道,“元帅是荒古圣地高足,尊圣主无可厚非,诸位将军都是大汉将士,元帅要诸位将军跟十几万西北军将士,跟你一起抗命吗?”
库朗脸上寒光一闪,“西北军营内,本帅说一不二,在敢口出挑拨之言,军法论处!”
见库朗的眼神开始露出杀气,休屠知道无法说动对方,转身退出了营帐。
一直到了夜半三更时分,休屠忽然走出了营帐,吹响了紧急集合的号角。
待上万名骑兵紧急集合之后,休屠才高声说道,“如今人族大乱,我们的后方失火,粮草供应随时可能中断,我等深受皇恩,此时我大汉陛下彻夜难眠,我等该不该为陛下排忧解难?”
眼见无人应答,休屠取出调兵虎符,接着说道,“西晋曾犯我边疆,杀我大汉士兵无数,如今圣上登基,我大汉实力空前,正是一雪前耻的大好时机,你们都是大汉子民,大汉的士兵,愿不愿意随我出兵西晋,建功立业!”
“愿意!”
随着上万骑兵的齐声高呼,休屠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休屠再次高声说道,“众将士上马,为了大汉,为了军人的荣誉,为了我们的前程,随我出兵!”
上万匹战马不顾守门士兵的阻拦,呼啸着冲出西北军大营,一路向南行出五十里,领路的休屠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几里外,另有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兵早已等候多时,硕大的汉旗迎风招展。
众人顿时大感不妙,库朗治军极严,违抗军令,后果不堪想象,莫非库朗提前知道消息,前来堵截他们不成?
就在众将士喘喘不安之际,休屠让骑兵原地修整,独自走上前去,没想到前方骑兵阵营中走出一员将领,身材黝黑而壮硕,竟是当年被刘震救下的北齐少年,桑吉。
当年桑吉被刘震救下之后,报了家仇,从此编入骑兵,因为骁勇善战,又熟悉北齐地形,刘震力排众议,将他提拔为将领,待刘震离去,这支骑兵军便归桑吉带领,屡立战功。
如今物是人非,当年跟随刘震的千余骑兵或战死沙场,或解甲归田,如今剩余的几百骑兵几乎都升了官,再加上新的骑兵不断涌入,如今这支骑兵也扩展到了三千人,且战斗力惊人。
休屠自认为善于带兵,手下的骑兵依靠数量的碾压,战胜这支骑兵不难,可若是双方交战,耽搁了行程,引来库朗派人追杀,便凶多吉少。
休屠知道只能晓已大意,便上前高声说道,“桑吉将军,你们是陛下当年组建的骑兵,跟随陛下才立下的战功,你们当年的战马也都是陛下亲自购买的,没有陛下,就没有你等的今天,你等深受皇恩,今日莫非也要违抗皇命不成?”
却没想到桑吉高声说道,“我等自然不会违抗皇命,听闻休屠将军奉皇命,出征西晋,今日我等特意前来,助休屠将军一臂之力!”
休屠反倒是一呆,不禁问道,“库朗元帅有令,西北军驻守北齐,只为防备魔族,不得擅离职守,你们跟我前往西晋,可知有什么后果?”
桑吉朗声说道,“大不了军法从事,老子这条命是陛下救的,今日拼死也要报效朝廷!”
“报效朝廷!报效朝廷!”桑吉身后的骑兵,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休屠心中一惊,不由对刘震大为钦佩,当年随手组建的千余骑兵,不过呆了几个月,时隔数年,还能对他死心塌地,这等驭人的手段的确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