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燕国巨变已经传到大汉,刘兄是在向我道贺,还是嘲讽?”燕国太子脸色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刘震皱眉问道,“汉王怎会暗算你?”
燕国太子道,“就是因为你想不到,所以我也想不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他得手!”
“你既然已经逃了出来,不去军方联络旧部,不去伏魔圣地求援,跑来我大汉做什么?”刘震不由露出一丝惊疑。
“我燕国军方原本便有大半掌握在汉王手中,父皇在世,伏魔圣地暗中庇护,汉王这个老匹夫还有所收敛,我继位之后,被汉王蛊惑,占据大汉益州之地,后来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汉王则趁我不备,将剩余的大军将领,全部更换成了自己的手下,至于伏魔圣地,如今已经封闭山门,不问世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汉王才敢肆无忌惮的出手!”
刘震听这位燕国太子称燕国先帝为父皇,却称自己生父汉王为老匹夫,便知这位燕国太子似乎有悔意。
刘震直言说道,“这与我又有何干?阁下若是来避难,恕我大汉不敢留,人族经不得第二次内乱!”
燕国太子犹豫半响,说道,“避难?汉王不死,人族哪里还有我容身之地,我来此,是求援来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大汉才能助我复国!”
刘震淡淡说道,“两年前,燕国出兵大汉,杀了数之不尽的东林军将士,杀了无数的益州官员跟百姓,但是二十万燕国大军,连同童贯在内,已经葬身我大汉,也算是罪有应得,冤冤相报何时了?不管先前两国有何恩怨,就此一笔抹去,朕身为大汉天子,无心过问燕国朝政,阁下掌权也好,汉王掌权也罢,都是我人族一员,今日大汉庆典,汉王派出张班作为使者,送来重礼,两国重修于好,我大汉有何理由参与贵国内乱中?就算我大汉会出兵,又凭什么助你?”
燕国太子却冷笑一声,“大汉必须出兵,也一定会出兵,非但要出兵,还要向我许诺好处,这是互利互惠之事,由不得你拒绝。”
刘震顿时心中一凛,“莫非还有前朝余孽作祟?你还知道什么?”
“前朝余孽作祟?刘兄虽然聪明,却也只猜对了一半,因为,汉王便是前朝余孽!”
刘震顿时大吃一惊,“汉王虽是奸臣,也是燕国正统,怎会是前朝余孽?一面之词,朕岂能轻信?”
“什么燕国正统,刘兄不要忘了,我燕国祖先乃是当年的前朝燕王,我们燕国皇族,便是前朝余孽!”
见到刘震将信将疑,燕国太子接着说道,“刘兄不妨细想,当初前朝余孽化身的阎罗殿肆虐,最先暴露的是燕王,但是燕王倒台之后,一切昭然于世,燕王不过是阎罗殿的一枚棋子,反观汉王,知道他与阎罗殿勾结之人寥寥无几,隐藏的极深,当初在燕京地下,刘兄亲手将那老和尚放出时,便已经看出,汉王培植了自己的强大势力,若非前朝余孽的嫡系,又怎会有这般手段,这般实力?”
听燕国太子这么一说,刘震回想之下,原本的一切疑点似乎说的通了,但是刘震仍忍不住惊疑道,“阁下与汉王关系匪浅,汉王怎会对你动手?”
“因为我想做燕国的皇帝,不想做前朝的傀儡!”
燕国太子坦言道,“前朝余孽当年在汉王失势,先皇登基时,便联系到了汉王,一直对汉王暗中扶持,潜移默化之下,汉王早已将光复前朝作为己任,这一点我虽然知道个大概,却还是失算了,我算错了汉王会为了光复前朝的念头,不念骨肉之情!”
说道此处,燕国太子满脸愁怨之色,“当初燕王登基,大汉外忧内患,前朝余孽蠢蠢欲动,汉王便觉时机成熟,毒害了先皇,助我登基,并要我更改国号为大周,尤其前朝余孽在凉州建立政权,更是接连商讨此事,数次被我已局势不明,当保留实力为由拒绝。”
刘震道,“阁下当时拒绝,最重要的是不想头上多一个太上皇吧!”
“不错,我乃燕国新任国君,年轻有为,一腔抱负,将我燕国改国号大周,愧对列祖列宗,成为人族罪人也就罢了,听命于前朝正统,做一个傀儡,岂能甘愿!”
燕国太子倒是坦然承认,又说道,“汉王不久前再次找到我,要我更改国号,我自然不肯,虽然提防汉王会有所举动,但是我已进阶五星武者,并且掌握数万禁卫军跟大内侍卫,却没想到汉王手下高手如云,无须发动兵变,仅在皇宫内,杀了大半大内侍卫,便对我痛下杀手,若非我之前布置了后手,怕是已葬身皇宫。”
刘震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已经疑窦丛生,燕国太子接着说道,“目前我在军中还有些亲信,燕京禁卫军还可用,还有翻盘的机会,等汉王真的掌控了局势,燕国变成铁板一块,出手便晚了。”
刘震思量片刻,还是说道,“殿下从燕国奔波而来,先去驿馆稍事休息吧!朕自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燕国太子知道刘震需要考虑,叹息一声,便退出御书房,两名暗影卫早已等候在外,护送燕国太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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