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密林,那少女奔走几步,忽然跪在了刘震身前,“多谢公子为小女子报仇,小女子如今全家遇害,举目无亲,愿意跟在公子身侧鞍前马后,为奴为婢,照顾公子饮食起居,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见到这样一个貌美女子愿意为奴为婢,一众兵士露出羡慕之色,只是这女子眼光也太短浅了些,这个公子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哪有一点真本事,但是高远就在眼前,一众兵士虽然羡慕,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半响之后,刘震才说道,“好,本公子便收下你这个侍女了,不过先说好,本公子闯荡江湖,风餐露宿,可没有时间照顾你!”
那女子说道,“小女子名叫素梅,家中虽然也算富裕,但是绝非娇生惯养之人,如今父母以亡,家中再无亲人,公子为素梅报了仇,以后素梅就是公子的人!愿意任劳任怨,觉不敢有半句怨言。”
刘震点点头,“把你父母好生安葬吧,我在前面等你!”
刘震离开之后,素梅一边哭泣,一边艰难的在路边挖坑,一众兵士有些不忍,而苗世祖则是因为知道刘震身份,便下令要兵士相助。
不多时,几个大坑挖了出来,素梅将尸体掩埋,重重了磕了几个头,对众将士答谢一番,才追逐刘震离去。
不远处,正在静静等候的张三忽然问道,“陛下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哦?为何有此一问?”刘震露出好奇之色。
张三道,“陛下不是贪花好色之人,更何况此去燕京有重任在身,已陛下的为人,绝不会带着这么一个累赘的。”
刘震点点头,“这个女人不简单,一路要小心防范!”
张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多时,那女子已经骑马追了上来。
“你叫素梅?”刘震问道。
“是,小女子是益州峡官郡五里沟人士,家父世代从商,在燕国购置货物,识得家母,家母娘家在燕国的燕京,此番家父是运送货物,顺便带我一家省亲,却没想到返回时,遭到意外……”说道此处,素梅眼圈一红,又落下泪来,显得楚楚可怜。
刘震道,“你放心,跟着本公子,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别的不说,让你衣食无忧还是做得到的。”
“那奴婢便把一世托付公子了!”
不久,几人便到了边城,如今边城虽然有重兵把守,守卫森严,但是对于两国行商却大开方便之门,两国商路互补,即便两国交恶,也不会轻易把这条财路堵死。
却没想到三人刚进边城,边城帅府,便有人进入禀报,“大帅,鱼儿上钩了!”
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激动的站起身,脸上一阵狂喜,吩咐道,“传信燕京,一切按计划行事!”
穿过边城,三人一路游山玩水,足足一个多月,才到了燕京,仿佛三人真的是为了游历燕国而来。
一路上,素梅对刘震的饮食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且为刘震抚琴,弹琵琶,充当琴师,刘震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富家浪荡公子,出手阔绰,对素梅更是时常调戏,让素梅不时的手足无措。
张三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心想这位陛下戏演的倒是十足。
到了燕京,只见燕京内外居然与上次来时没有多大变化,城门大开,对于过往行人更是没有太多盘查。
三人走进城门,为了探知消息,在茶楼酒肆闲逛,听到议论最多的,便是皇帝卧病不起,汉王代为处理朝政。
尤其是燕国新君,在位不到四年,广施仁政,大赦天下,广开言路,招揽人才,居然博了一个旷古明君的称号,益州损兵折将二十万,反而让百姓痛骂大汉无耻。
与之汉王,用心辅助新君,更是博了一个贤王的名号,至于两个月前的皇宫大乱,百姓虽然偶尔有议论,却都是凭空猜测,皇宫发生这么大变故,仅有一墙之隔的燕京百姓居然一无所知,不由让刘震心中惊疑。
傍晚时分,三人找了一家客栈,便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