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到手。
他们再翻窗跑了,我也稳赢。
第二天上午,监察组会议室。
我刚进门,就听见许晴在发言,声音拔得老高:“昨晚库房出现异常翻倍,极可能是管理员违规操作!我已经提交巡查记录,请求立案调查!”
她站那儿跟正义使者似的,手里还拿着伪造的日志文件。
我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掏出手机。
“各位,”我说,“我能放段视频吗?”
全场安静。
我点开备份录像——画面里,23:17分,许晴带着两个男人潜入库房,关电闸,开屏蔽器,动作行云流水。
镜头拉近,她银镯在应急灯下一闪,那“蛇缠三星”的纹路,高清无码。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许晴脸色唰地白了。
我继续说:“能量液一共十瓶,我申报八瓶在库,另两瓶用于实验备案。昨夜被盗三瓶,但我今早盘点,存量是十四瓶。”
我顿了顿,看着她:“翻倍规则是原有数量×2。如果系统故障,不该多出七瓶,而应该是十六瓶。现在少了三瓶,说明盗窃发生在翻倍前。”
会议室一片死寂。
我站起来,盯着她:“许同学,你既不是库管,也没权限夜间进入,为什么带着私人背包?为什么偏偏在我翻倍前动手?”
她嘴唇发抖:“我……我是巡查路过,发现异常才进去查看的!”
“哦?”我冷笑,“那你查的时候,怎么把屏蔽器打开了?监控是你自己关的吧?”
她张嘴想辩,却说不出话。
这时候,监察组长开口:“两名协助人员已扣押,初步供述称‘有人花钱让我们配合许小姐拿东西’。”
他目光扫向许晴:“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进一步调查,包括随身物品检测。”
许晴猛地后退一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眼。
我没躲。
反而笑了:“许大小姐,下次偷东西,记得戴手套,别留指纹,也别让镯子反光。”
她咬牙:“陈烬,你别得意太早!这事没完!”
“当然没完。”我收起手机,“这才刚开始。”
会议结束,我走出会议室,耳机右耳又开始发烫。
不是警告,也不是幻象。
这次,是震动。
一下,两下,像是系统在敲摩斯密码。
我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耳机。
下一秒,掌心青痕微微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往外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