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火力全开，火焰喷射器烧得空气扭曲。林悦咬牙撑起破损的滑翔翼，借着气流往前扑。我最后回望一眼。
许晴站在火光里，右臂兽爪高举，银镯残片忽明忽暗，像是在发送什么信号。
下一秒，我挥手撕开折叠层。
墙面如布幕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倾斜向下的塌陷通道。
我们鱼贯而入。
身后传来怒吼和爆炸声，追兵在迷宫里乱撞，有人误触自毁装置，整排货架炸成废铁雨，噼里啪啦往下砸。
通道狭窄，碎石不断掉落。赵虎断后，机械臂变形为盾牌挡在头顶，替我们挡住几块大水泥块。
“老子这身家当可全押你身上了！”他边挡边吼，“下次能不能挑个不塌的房子打？”
“嫌挤？”我边跑边笑，“等你攒够零件，我给你造别墅。”
林悦在前面探路，眼镜片上数据狂闪：“前方三十米有出口，但外面……有动静。”
我心头一跳：“什么动静？”
“天上。”她抬头，声音有点发紧，“一群机械鸟，正从东面飞来，数量……至少五十。”
我眯眼往前看。
通道尽头透出夜色，风带着沙尘吹进来。
远处天际线，黑点密密麻麻，像乌云一样压过来。
“来得正好。”我说，“我还愁物资不够翻倍呢。”
赵虎一听就懂：“你是说……拆了当材料？”
“不然呢？”我拍拍背包，“百吨空间空着也是空着。”
林悦急了：“可它们飞得太高，滑翔翼撑不住！”
我脚步不停：“那就让它落地。”
话刚说完，脚下地面猛地一震。
回头一看，整座仓库开始坍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追兵还在往外逃，乱作一团。
而在那片混乱之上，天空中的黑点越聚越多。
机械鸟群已逼近至两公里内，翅膀扇动的声音隐约可闻，像暴雨前的雷鸣。
赵虎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真要在这儿打？”
我停下脚步，站在通道出口边缘，望着漫天黑影。
“不是我们要打。”我说，“是它们——送上门来。”
我抬起右手，掌心金纹微微发烫。
下一秒，我猛然挥手，将最后一段折叠空间彻底引爆。
轰隆！
身后通道瞬间塌陷，碎石封住了入口。
烟尘弥漫中，我们三人站在废墟边缘，迎着风沙，直面扑来的机械鸟群。
第一只鸟俯冲而下，金属翅膀划破空气，尖喙直取林悦面门。
赵虎抬臂就要开火。
我却伸手拦住他。
“等等。”我说。
那只鸟在距林悦头顶不到一米处，突然僵住。
它的摄像头转向我，红光闪烁了一下。
然后——
它缓缓收起翅膀，垂直降落，稳稳停在我面前的地面上。
像条狗。
我咧嘴一笑。
“看来。”我伸手拍了拍它的金属脑袋，“你家主人，忘了改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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