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协议启动了。
“操！”赵虎瞪眼，“这是要同归于尽？”
“不是同归于尽。”我看清了它的目标，“它是想炸平民区——刚才那股音波，是远程引爆指令。”
“那你打算咋办？放弃控制？”
“不。”我冷笑，“是速杀。”
我抬起钢爪，在掌心敲了三下。这是咱俩早就约好的暗号：三短击，代表“交叉斩，终结技”。
赵虎秒懂，外骨骼引擎轰然启动，从右侧高速切入。我则跃身而起，钢爪全面覆盖电磁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电网，直接缠上它头部液压杆。
“给我——低头！”
电网发力，强行把它的炮口往下压。机械兽挣扎着想抬头，但电流让它的伺服系统严重迟滞，动作像是慢放录像。
赵虎趁机贴近腹部核心，链锯咆哮着切进装甲。火花四溅，金属碎片乱飞，但他这一刀精准得很，正好卡在主能源管线上。
“断！”他怒吼。
链锯深入，管线崩裂，反应堆供能瞬间中断。我这边也引爆了钢爪里的残留毒液，腐蚀性液体顺着液压系统往里钻，引发连锁短路。
机械妖兽发出一声类似金属撕裂的哀鸣，六条腿抽搐两下，轰然倒地，砸起一片沙尘。
空气中飘着焦糊味和臭氧的气息。
我轻飘飘落地，钢爪收回体内。耳中蓝牙轻轻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在脑子里响起：【合击技“雷霆绞杀”完成，技能库更新】。
赵虎半跪在地上，外骨骼右臂冒着烟，正在手动重启。“哎哟累死俺了……这破机器比骡子还难伺候。”
林悦靠坐在飞行器残片旁，防护服肩膀烧了个洞，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存储卡。“数据……录到了……它的自毁程序是远程触发的，不是自主行为。”
我走过去，低头看她手里的卡。表面有点发烫，应该是高温环境下勉强运行的结果。
“干得漂亮。”我说。
她抬头笑了笑，眼镜片上有道裂痕，但眼神亮得吓人。
远处，机械妖兽的残骸还在冒烟，能量炮口焦黑一片，像是被自己的光束反噬过。沙地上那张电磁网已经断了电，只剩几根烧熔的导线蜷缩着，像死掉的蛇。
我站在原地没动，风从背后吹过来，牛仔外套贴在背上有点湿。翻倍物资的事、公会的烂摊子、许晴到底藏在哪——这些都得往后放。
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一件事。
我掏出背包里的记忆芯片，就是从第一辆车控制台上拔下来的那块。它还在闪红光，像是没传完的数据。
林悦看见了，呼吸一滞：“你没扔？”
“没。”我把芯片捏紧，“它最后那声‘咔嗒’，不是开门。”
“是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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