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赵虎咧嘴笑了：“爽啊！刚才那股水冲得他们裤裆都湿了，估计回去得换三条内裤。”
林悦摘下眼镜擦了擦：“其实……我还留了一手。检测仪偷偷录了许父的生物电波，情绪波动异常，说明他知道内情。”
“知道又怎样。”我靠在控制台上，盯着还在缓缓流淌的水流，“他不敢动，因为一旦撕破脸，他女儿的问题就会牵出更多东西——比如，那个银镯子到底是谁给的。”
赵虎挠了挠头：“话说回来，你这翻倍系统，真不怕被人盯上？”
“怕？”我笑了笑，“我巴不得他们多看。看得越多，越明白一件事——”
我抬起手，蓝牙耳机闪了下蓝光。
“我不是在偷偷发育。”
“我是在光明正大碾压。”
林悦忽然轻声说：“刚才上传数据的时候，系统后台跳出个提示……税务端口自动开通了高级权限，说是‘高贡献值用户优先服务’。”
赵虎一愣：“你还真成纳税大户了？”
“不止。”我打开手机，公会内网刚弹出一条公告：
【即日起，所有个人仓储物资翻倍行为，需提前报备并接受抽检。首例合规案例：陈烬，科技部首席顾问，物资总量突破百吨，已纳入战略储备名录。】
我笑着把手机收起来：“从今天起，翻倍不是漏洞，是标准。谁想查我，就得先学会怎么算账。”
赵虎啧了声：“你这哪是交税，你这是立规矩啊。”
林悦点点头：“而且你选的时机太准了。刚从天上下来，就落地砸一场实证反击。高空有虚空舟，地面有翻倍库——两边同时亮牌，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望着能源室中央那堆成小山的物资，水流还在缓慢退去，地面湿滑反光，映着头顶的灯影。
“他们以为翻倍是漏洞，是捷径。”
“其实它是钥匙。”
“也是擂台。”
我伸手摸了摸翻倍空间的感应区，温度正常，运行平稳。
下一秒，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翻倍周期剩余：5小时47分】
【预计新增物资总量：+105.2吨】
【系统提示：请确认是否开启自动申报模式】
我拇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还没按下。
林悦忽然抬头：“等等。”
“怎么了？”
她盯着检测仪屏幕，眉头皱起：“刚才是不是有段信号……混进了税务系统的回执？频率很短，但和机械鸟的指令编码……有点像。”
赵虎立刻警觉：“有人监听？”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停在半空。
税务系统，怎么会接到机械指令？
我缓缓开口：“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好好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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