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摇头，“她是想让我们亲眼看着她完成仪式——母体苏醒那一刻，谁在场，谁就是祭品。”
空气一冷。
林悦咬唇：“所以……她不怕我们追？”
“怕？”我笑出声，“她巴不得我们去。”
赵虎挠头：“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芯片烧坏了？”
“不是脑子坏了。”我活动了下手腕，“是根本没打算活着回来。她现在的任务，就是把钥匙送到，然后引爆一切。”
林悦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必须抢在她完成前截住她。”
“没错。”我迈步走向隧道入口，钢爪在掌心转了个圈，“她往北走，我们就往北跟。她想当引路牌，那就让她一路亮到底。”
林悦紧了紧背包：“我这边能实时监测她血液的移动轨迹，一旦停顿超过三分钟，说明她在准备启动程序。”
赵虎扛起机械臂：“俺负责断后，要是有埋伏，先炸一片再说。”
我站在隧道口，低头看了眼地面——沙土里有一小片布料，灰蓝色，边缘烧焦，是许晴常穿的那种水手服裙角。
我捡起来，塞进兜里。
“走。”
三人没再说话。
我第一个踏入隧道，脚踩在碎石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林悦跟在我身后半步，终端屏幕微光映在她脸上。赵虎关闭照明，夜视系统启动，瞳孔泛起一层淡淡的绿。
地底风从深处吹来，带着铁锈和腐土味。
走了约莫两百米，我忽然停步。
钢爪插入墙壁，感知地脉震动。
“不对。”
“怎么了？”林悦低声问。
“前面……有东西在动。”我闭眼感应，“不是人，也不是机械——是活的，很大，而且……在呼吸。”
赵虎立刻抬臂，机械炮口缓缓展开。
林悦迅速调出频谱仪，屏住呼吸：“能量读数在上升，频率……跟沙虫王暴动前一样。”
我盯着前方漆黑的拐角，慢慢抽出钢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滴答声。
像钟表走动。
又像某种装置，正在倒计时。
我往前一步，脚踩在一块松动的金属板上。
板子下沉半寸，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头顶三米高的通风管，忽然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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