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贾大佐挑衅！
那张盖着红戳的文件纸，被刘光启随手塞进军装口袋的瞬间，整个四合院前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刘海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憋得他脸红脖子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两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拽住刘光启的胳膊，声音都劈了叉：“兔崽子！你倒是说啊！分哪了？！”
那架势，活像儿子再不开口，他就要当场表演一个手动掏兜。
院子里的邻居们，脖子伸得跟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
阎埠贵捧着刚修好的收音机，眼珠子都快粘刘光启口袋上了。
贾家东厢房的门缝后面，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更是闪烁着恶毒的期盼，巴不得那张纸上写的是厕所掏粪工。
刘光启被抓着胳膊，脚步一顿。
他侧过头，看了眼急得快冒烟的老爹，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死样子，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嫌弃：“爸，急什么？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他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沉稳的力道自然荡开，刘海中只觉得拽着儿子的手像被一股柔韧的劲震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
刘光启理了理被老爹拽皱的袖口，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面朝着院里那一圈绿油油、写满了“快告诉我”的眼睛。
“分哪了？”他重复了一遍老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上吃啥，“轧钢厂。”
“轰！”
这三个字刚出口，院子里就跟点了炮仗一样炸了！
“轧钢厂？！”
“真的假的？！”
“好家伙！大国营啊！”
“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惊呼声、羡慕声瞬间淹没了小院。
刘海中那张胖脸，像被瞬间打足了气的皮球，由紫转红，红光满面！
“轧钢厂？！我的老天爷！哈哈哈！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子差不了！”
他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感觉脚下轻飘飘的，巨大的狂喜和扬眉吐气感让他恨不得仰天长啸！
大国营！
铁饭碗！
还是轧钢厂！
这比之前王主任提的那些地方更牛逼！
阎埠贵也松了口气，脸上堆满笑容：“轧钢厂好啊！光启！出息了！出息了！”废品站？呸！肯定是儿子糊弄王主任的！瞧瞧，这才是功臣该有的待遇！
然而，就在这满院喧嚣、刘海中得意忘形、阎埠贵准备送上彩虹屁的当口，刘光启那平静得有点过分的声音，像盆冷水一样紧接着浇了下来：
“嗯，轧钢厂，废品回收站。”
“……”
空气再次凝固。
笑声戛然而止。
欢呼声卡在喉咙里。
刘海中脸上的狂喜还没完全绽放，就彻底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笑容直接冻在了阎埠贵的脸上，他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
“啥……啥玩意儿？”
刘海中以为自己耳朵被炮仗震聋了，“轧钢厂……废品回收站？！”
“对，”刘光启点点头，确认得无比清晰，“隶属轧钢厂后勤处，红星扎钢厂第三废品回收站，技术员岗位。”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