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天啊!赵大部长!您可要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刘光启这个天杀的!在厂里用邪术害死了我儿子!
现在又打伤傻柱!他是杀人的兵痞啊!您快把他抓起来枪毙!
给我儿子偿命啊!”
秦淮茹也抱着孩子,泪如雨下,哀哀地看着赵铁柱。
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一脸沉痛地补充道。
“赵部长,情况确实如此。
光启这孩子…唉,在厂里技术革新是好事,
可…操作不当,导致了贾东旭同志不幸身亡的重大事故。
傻柱他…是贾东旭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时激愤,行为是过激了点,砸了东西。
可光启他…他回来二话不说就把傻柱打成这样…这下手也太狠了!
而且他毕竟是退伍军人,这影响…太恶劣了!”
看到赵铁柱那身旧军装和铁塔般的身躯,再听到何雨柱和贾张氏的控诉以及易中海的“证词”。
刚刚升起的一丝儿子带来的震撼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赵铁柱!
那可是厂里真正的实权派!
战斗英雄!
嫉恶如仇!
他儿子打了人,还是退伍兵打人,还牵扯到人命官司…完了!
彻底完了!
别说工作,命都保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二大妈只觉得天彻底塌了!
她看着满地狼藉。
那准备卖掉凑钱的收音机外壳被踩裂,几张可怜的毛票散落在碎瓷片和饭菜污渍里。
整个家如同被土匪洗劫过。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她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倒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是抱着头,身体筛糠般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念叨。
“毁了…全毁了…光启…你这孩子…惹谁不好惹…
赵部长都来了…咱们刘家…完了…彻底完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儿子被五花大绑押走,自己和老伴被赶出四合院,流落街头的凄惨景象。
刘光天、刘光福吓得紧紧抱在一起,缩在墙角最深处。
连看都不敢看赵铁柱,只觉得那个穿军装的人比刚才发狂的傻柱还要可怕一百倍!
赵铁柱听着何雨柱声泪俱下的控诉。
贾张氏凄厉的哭嚎、易中海看似公允的补充,
再看着地上被打得爬不起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向老实。
看来此事当真了!
瞬间,一股怒火在赵铁柱胸膛熊熊燃烧!
退伍兵?!
竟然如此对待工人兄弟?!
还闹出了人命?!
简直是给军旗抹黑!
他脸色铁青,死死锁定刘光启,沉声喝道:“刘光启!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你身为退伍军人,为何下手如此狠毒?!
贾东旭同志的事故,你又作何解释?!”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刘家每个人的心上,也敲在围观邻居的心上。所有人都觉得,刘光启这次,绝对是在劫难逃了!
一直沉默的刘光启,面对赵铁柱如同实质般的威压和质问,非但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猛地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