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沉着脸质问道。
江五神色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从容回应:“稍后我会亲自向B哥说明情况。”
“那就是没提前报备咯!江五,你胆子不小啊!还是说,你压根不把洪兴的规矩当回事?”
山鸡故意提高嗓门喊道。
“谁说我不把洪兴的规矩放在眼里?”
大B哥洪亮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
见到老大出现,还听到了山鸡的挑拨,陈浩南脸色微变,眉头紧锁。
山鸡则满脸堆笑,连忙向大B哥行礼。
“B哥您来得正好!南哥正在教训江五呢。
他擅自带女人来拳馆,太不懂规矩了。”
听完山鸡的告状,大B哥也皱起眉头。
虽然他不反对手下交女朋友,但未经允许就带人来拳馆确实容易惹麻烦。
毕竟这里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见到女人难免冲动,很容易引发内部矛盾。
“江五,上次让你去收长乐帮的账,进展如何?”
作为老江湖,大B哥没被山鸡带偏节奏。
他先问公事,要是江五办事不力,再连私事一起追究也不迟。
江五微微一笑,朝乌蝇使了个眼色。
早就憋着一股劲的乌蝇立即上前,猛地撕开纸包。
哗啦一声,三十万现金散落一地,引得众人倒吸凉气。
对大B哥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但对这些出身贫寒的小弟们来说,却是从未见过的巨款。
“这是长乐帮飞洪欠的三十万,一分不少全收回来了!”
乌蝇昂首挺胸地汇报。
大B哥仔细打量着乌蝇包扎的脑袋:“飞洪动手了?”
“不是!这是我自己用汽水瓶砸的!”
乌蝇激动地说,“这次全靠江五,是他打服了飞洪,才逼对方吐出这笔钱。”
这番话让在场的洪兴成员都惊呆了。
江五居然能打服飞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洪在慈云山一带威名远扬,无人不知他是当地最强的单挑高手。
多年来,他从未在战斗中落败,只有他击败别人的份,从未有人能战胜他。
大B哥明显愣了一下,他深知飞洪向来嚣张跋扈,连自己出面都不一定买账,怎么可能轻易还钱?他皱着眉头问道:“乌蝇,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
乌蝇立刻眉飞色舞地描述起茶餐厅里发生的一切,说到激动处还手舞足蹈。
起初在场众人都不相信,但看到江五确实带回了三十万现金,再加上长乐帮的小太妹就站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陈浩南和山鸡越听越心虚,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不安。
他们最近在夜总会泊车,赚了几百块就沾沾自喜,刚才还在江五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想来实在可笑。
江五这一出手就是三十万,按照帮规能分到三万,相比之下他们那点收入简直不值一提。
乌蝇说完后,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大B哥瞪大眼睛,实在难以相信看似文弱的江五能以一敌十,还能生擒飞洪。
但摆在眼前的三十万又让他不得不信。
虽然可能有些夸大,但能要回长乐帮的欠款确实是本事。
“江五,真像乌蝇说的那样?你这身手在哪学的?”
大B哥半开玩笑地问道。
江五笑着摇头:“别听他夸张,其实全靠乌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