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乌蝇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连连摇头:“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连累五哥!”
江五双手用力抓住乌蝇的肩膀,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
“相信我,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你平安无事。”
“今晚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你现在去把车发动,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明白吗?”
“过了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江五坚定的话语让乌蝇重新燃起了希望,眼神也逐渐恢复了神采。
“对!打死也不说!五哥说得对!”
乌蝇喃喃自语道。
“五哥,我都听你的!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死都不会!”
乌蝇像是突然长大了许多,擦掉眼角的泪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很快,仓库外传来面包车引擎的轰鸣声。
江五深吸一口气,抱起巴闭的尸体,将它塞进了面包车后座。
现在还不是让巴闭的死讯曝光的时候,需要让事情再发酵一段时间。
面包车缓缓驶入漆黑的夜色中,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第二天正午,大佬B的拳馆里气氛凝重。
陈浩南、山鸡等五人贴着墙壁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显得忐忑不安。
大佬B沉着脸,压低声音问道:“浩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浩南刚要开口解释,山鸡就迫不及待地插话。
“B哥,我们昨晚确实砍到巴闭了!”
“就在他只剩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有人把他救走了。
我们真的已经…”
话还没说完,大佬B就猛地抬腿,一脚踹在了山鸡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山鸡痛苦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捂住腹部。
大B哥眼中怒火燃烧,厉声警告:“谁让你插嘴的?下次再犯,直接剁你一只手!”
在场的几人从未见过大佬B如此震怒,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更没人敢为山鸡说情。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汇报道:“巴闭伤势很重,至少要在医院躺上半年。
至于能不能挺过去,现在还说不准。”
听到这个结果,大佬B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他沉声追问:“是谁把他救走的?”
陈浩南摇头回答:“当时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对方。
而且和联胜的人紧追不舍,我们没机会补刀。”
大佬B锐利的目光直视陈浩南,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巴闭受了重伤?”
“千真万确!B哥!”
陈浩南斩钉截铁地回答。
突然,大佬B放声大笑:“干得漂亮!巴闭那个混蛋死不死无所谓,重要的是你们给蒋先生和洪兴争了这口气!”
他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去换身像样的衣服,下午两点我带你去见蒋先生。”
港岛中环的宝珊道半山别墅区,是名副其实的富豪聚集地。
这里依山傍海,风水绝佳,站在山顶别墅的露台上,整个港岛尽收眼底。
能在半山置业的人,无不是港岛最顶级的权贵。
洪兴坐馆蒋天生的别墅位于山腰处,虽然比不上山顶那些超级富豪的宅邸,但在江湖中已是数一数二的排场。
迎接大佬B和陈浩南的是蒋天生的心腹陈耀。
大佬B介绍道:“浩南,这是耀哥。”
陈浩南恭敬地行礼:“耀哥好!”
陈耀气质儒雅,完全不像江湖中人,倒像个教书先生。
他微笑道:“久闻陈浩南的大名,果然是年轻有为。”
在陈耀的引领下,两人走进别墅。
宽敞的客厅里,蒋天生正在健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