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林的出口，空气里哥布林尸体的腥臭味，混着潮湿的泥土味。
陆烬苍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快速起伏，脸色苍白。
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贴着皮肤，看上去魔力和体力都透支了，样子很虚弱。
“哈！我就说吧，他不行了！”
一声嘲笑打破了寂静。王腾带着四个跟班从山坡的阴影里走出来，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陆烬苍。
王腾眼中满是戏谑，像猎手欣赏着陷阱里的猎物。
“这个废物运气真好，靠着地形干掉了这么多哥布林。不过，他的好运到头了！”跟班赵三摩拳擦掌，贪婪的眼神在陆烬苍身上扫过，像在琢磨从哪儿下第一脚。
“腾哥，还等什么？直接上吧？”另一个跟班有点等不及了，他享受过一次虐杀的快感，如今又有一次。
王腾很享受将敌人逼入绝境，欣赏对方绝望表情的时刻，在家族的时候，他就虐杀了不少从异界抓来的土著，不过要说土著，还是那些土主少女比较润。
王腾向前走了两步，昂贵的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响声，每一步都像在宣告陆烬苍的死期。
“陆烬苍，没想到吧？”
王腾嘴角撇出一丝嘲弄，“你以为躲在这种犄角旮旯，靠那几具破骷髅架子就能撑到试炼结束？太天真了。”
他身后的几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F级天赋就是F级，就算侥幸杀了三十多只哥布林，现在也废了！”
“你看他那样子，估计站都站不稳了，咱们哥几个谁上去一脚都能把他踹死！”
那些脏话在耳边嗡嗡的响。
陆烬苍低着眼，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动，只是映出了那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
通过灵魂链接，他能看到，混在人群里的亡灵李虎，眼中是狂热的火焰，充满了想把这群人撕碎的冲动。
【主人！请允许我！】李虎的灵魂在咆哮。
【闭嘴，演好你的戏。】陆烬苍的指令传了过去。
李虎的冲动瞬间消失，只剩下服从。
他向前站了一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叫嚣的声音也最响亮：“腾哥说得对！这种爹妈都不要的孤儿废物，就该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等死！还敢反抗，简直不知死活！”
他的表演很到位，甚至让王腾都满意的看了他一眼。
铺垫够了，好戏该开场了。
陆烬苍扶着粗糙的石壁，好像用尽了力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晃了晃，好像下一秒就会栽倒。
“王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愤怒，“我们好歹是同学，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王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的大笑起来。
“不，我很仁慈，只是在清理垃圾。而且，要怪就怪你，看了不该看的人，让我很不高兴。”
“而且！你以为这是那个和平年代？我祖上从龙之功，到现在都有人在朝廷就职，就凭你这个小瘪三还想逆天？”
他说着，又向前逼近一步。
五个人形成了一个收紧的半月形包围圈，封死了陆烬苍的退路。
冰冷的杀意笼罩下来。
“动手。”王腾终于没了耐心，像丢垃圾一样挥了挥手。
“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慢慢玩，毕竟他还有一次复活机会！”
“好嘞，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