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眼神一凝:“去看看,莫要起冲突。随机应变。”
“是!”影子闪身出了房门,快步向前院走去。
邱莹莹靠在炕上,侧耳倾听。前院的喧哗声并未因影子的出现而平息,反而更加激烈。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们奉豹爷之命,前来探望邱夫人,顺便请教几个问题!韩老头,你再拦着,休怪老子不客气!”一个粗嘎的声音叫嚣道。
“诸位好汉,夫人确实病重,需要静养,实在不便见客……”韩老丈的声音带着恳求。
“病重?哼!我看是心里有鬼吧?昨儿夜里北山矿坑那边地动山摇的,是不是你们搞的鬼?说!不然,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是雷豹手下的头目,听声音,似乎就是前几日那个疤脸汉子。他们果然是为矿坑之事而来,而且来者不善。
邱莹莹心中冷笑。看来,示弱太甚,反倒让这些地头蛇觉得有机可乘了。她缓缓吸了口气,体内那缕新生的、微妙的平衡之力悄然流转,虽然虚弱,却足够支撑她做一些事了。
前院,影子已挡在了韩老丈身前,冷冷地看着闯入后院的四五个漕帮汉子。为首的正是一脸凶横的疤脸汉子,他身后几人也都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滚出去。”影子只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气,让那几个叫嚣的汉子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疤脸汉子想起豹爷的吩咐,又看影子虽然气势迫人,但脸色仍带病容,身后房门紧闭,那“邱夫人”一直未曾露面,胆气又壮了几分,狞笑道:“哟呵,你算哪根葱?也敢让老子滚?告诉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好过!兄弟们,给我……”
他话未说完,突然觉得喉咙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不仅如此,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四肢百骸都僵住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仅是他,他身后那四个漕帮汉子,也同时僵在了原地,脸上露出同样的惊恐表情,仿佛瞬间变成了冰雕!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掠过屋檐的呜咽。
韩老丈和几个伙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影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他转身,看向客房紧闭的房门。
“吱呀——”
房门被从内推开。
邱莹莹披着一件半旧的青色棉斗篷,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脚步有些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当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那几个僵立的漕帮汉子时,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被什么洪荒凶兽淡淡地瞥了一眼。
“诸位好汉,气势汹汹闯入院中,不知所为何事?”她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疤脸汉子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那股扼住喉咙的寒意微微松了些,他才能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妖法?”邱莹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妾身不过一介病弱妇人,能有什么妖法?倒是诸位,强闯民宅,出言不逊,莫非黑石镇的规矩,是漕帮定的?”
她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冷意,却让疤脸汉子心头一寒。他忽然想起前几日那隔空点穴的诡异寒气,又看看此刻自己几人动弹不得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女人,果然邪门!而且,她看起来是病着,但这手段……分明更可怕了!
“误会……都是误会!”疤脸汉子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我们就是奉豹爷之命,来……来给夫人送些补品,顺便……顺便问候一声。既然夫人身体不适,我们……我们就不打扰了!”
“哦?补品呢?”邱莹莹目光扫过他空空如也的双手。
“在……在外面车上!我这就去拿!”疤脸汉子连忙道。
邱莹莹不置可否,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疤脸汉子只觉身上那股寒意又重了几分,连忙用眼神示意手下。一个稍微能动弹的汉子,连滚爬爬地跑出去,不多时,抱着几个用红纸包裹的盒子跑了回来,战战兢兢地放在地上。
“东西送到了,就请回吧。”邱莹莹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转身向房内走去,声音飘来,“替我谢谢豹爷好意。另外,转告豹爷,妾身喜静,不喜人扰。若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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