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医学和物理范畴。
“先……先抬上担架!送医院做全面检查!”队长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指挥着队员。
程尘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那个小女孩也被另一组人员抱起。
在被抬出废墟的那一刻,程尘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埋葬了他的地狱——扭曲的钢筋、粉碎的水泥、烧焦的残骸……与他此刻“完好”的身体形成了无比讽刺和鲜明的对比。
救护车呼啸着将他送往天河市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
一路上,程尘沉默着,感受着身体内部那澎湃的精力。
他一点也不觉得饥饿或口渴,反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感官敏锐得吓人。
他能清晰地听到救护车外远处人们的交谈声,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伤者血液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车轮碾过不同路面碎屑时细微的震动差异。
这种超乎寻常的体验,让他既兴奋又不安。
在医院里,他接受了一系列极其详细和反复的检查。
抽血、CT……所有医生在看到他的初步检查结果时,都露出了和救援队员一样见鬼了的表情。
“所有指标正常……”
“骨骼密度……甚至比常人更高?”
“肌肉状态……堪比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运动员?”
“脑部活动……异常活跃……”
最终,一位资深的军医在反复核对了所有数据后,得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论。
“程尘先生,从医学角度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说是……处于巅峰状态。除了体表的轻微擦伤,我们找不到任何你曾遭受严重创伤的证据。”
程尘被安排在一个临时床位观察,医生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其归咎于“难以复制的生存奇迹”和“极其幸运的避开了主要冲击点”。
躺在病床上,程尘挥退了还想进一步研究的医生。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放在眼前,仔细地打量着。
这双手,曾经敲击键盘,曾经牵过琪琳,曾经在健身房举起沉重的杠铃,也曾经在废墟中死死护住一个陌生的生命。
现在,这双手看起来和以前并无太大不同,只是皮肤似乎更坚韧了些,指关节更分明有力。
但他能感觉到,在这血肉之躯之下,蕴藏着一股沉睡的、却真实不虚的磅礴力量。
那股曾经修复他、此刻依然在他体内静静流淌的温暖能量,虽然隐晦,却无法忽视。
天河市的救援工作还在继续,硝烟仍未完全散去。
病房内,程尘看着自己这双创造“奇迹”的手,回想起濒死时那点温暖的金光,那重塑身躯的浩瀚伟力,一个巨大的问号,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困惑,以及一丝潜藏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意识到的期待: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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