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地下排水系统的深处,阴暗、潮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曾经叱咤风云、身居高位的魁字营主官周魁,此刻正如同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蜷缩在冰冷的石壁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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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华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泥和暗红色的血痂(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阻拦他逃命之人的)。头发散乱,面容憔悴,那双曾经充满了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恐惧,以及一丝穷途末路的疯狂。
(OS:张有任!凌清雪!还有东林西虎北玄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蛋!你们等着!只要我周魁不死,必报此仇!必让你们百倍偿还!)
他从三大营的联合控制中侥幸逃脱,付出了心腹死伤殆尽、自身也受了不轻内伤的代价。如今的江城,已无他立锥之地。城主府的通缉令想必已经传遍全城,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咕噜噜……”腹中的饥饿感和伤口的隐痛不断折磨着他,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OS:不能待在这里……必须离开江城区域……可是外面荒野更加危险……我能去哪里?)
就在周魁被绝望和仇恨吞噬,几乎要失去理智时,一阵细微却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
周魁瞬间警觉,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绷紧了身体,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地缩进阴影里。(OS:追兵?!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然而,来的并非江城守军。
出现在通道尽头的,是一群穿着杂乱、但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彪悍和血腥气息的武装人员。他们装备各异,但无一例外都透着久经沙场的煞气。为首的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如同鹰隼,气息赫然达到了D+级别,丝毫不弱于全盛时期的周魁!
是游荡者!一群在废土上游荡、劫掠、反对任何现有秩序,尤其敌视像江城这样大型聚居点的武装暴徒!
(OS:游荡者?!他们怎么会深入到江城腹地的下水道?!完了……落到他们手里,比被城主府抓住更惨!)
周魁的心沉到了谷底。
“哟,看看这是谁?”刀疤脸首领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声音沙哑难听,“这不是我们江城大名鼎鼎的周魁,周大营长吗?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了?像条死狗一样躲在这里。”
他身后的游荡者们发出哄堂大笑,充满了戏谑和恶意。
周魁脸色惨白,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强撑着站起来,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刀疤脸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周大营长可是条大鱼啊。把你交给江城城主府,应该能换不少赏钱吧?或者……直接宰了,拿走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好像更省事?”
冰冷的杀意笼罩了周魁。
(OS: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报仇!我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包括那点可怜的尊严。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中升起。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近乎谄媚的笑容:“等等!各位好汉!杀了我,或者把我交回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一点微不足道的赏金?你们难道就不想……得到更多?”
刀疤脸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哦?更多?就凭你现在这落魄样子,还能给我们什么?”
周魁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他压低了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我可以给你们……整个江城!”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他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筹码:“我手里,有江城完整的城防图!包括四大营的兵力部署、防御薄弱点、能源节点、甚至是……城主府的部分暗道结构!”
此话一出,所有游荡者的笑声戛然而止。刀疤脸首领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周魁:“你说什么?!城防图?你确定?”
(OS:有戏!)周魁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千真万确!我当了这么多年南营主官,对江城的防御体系了如指掌!图纸就在我的脑子里!只要你们保我不死,给我地位和资源,我就可以帮你们画出来!有了它,富饶的江城,对你们而言,将不再是铜墙铁壁,而是……一块肥美的蛋糕!”
他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毒蛇,献上了足以颠覆一座城市的剧毒情报。
刀疤脸首领沉默了,他死死盯着周魁,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以及这个交易的价值。周围的游荡者们也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攻打江城!这可是所有游荡者组织想都不敢想的巨大诱惑!
几秒钟后,刀疤脸首领脸上露出了一个残酷而满意的笑容:“很好!周魁,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条合格的疯狗!你的命,保住了!跟我们走吧,带你去见我们‘破城槌’的大首领!”
他一把抓起虚弱的周魁,如同拎着一件货物。
周魁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谦卑地低着头,眼中却闪烁着无比怨毒和快意的光芒。
(OS)张有任!凌清雪!你们夺走我的一切!我就引狼入室,毁了你们赖以生存的根基!等着吧!等我带着游荡者大军攻破江城的那一刻,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跪地求饶!哈哈哈哈!
一条致命的毒蛇,带着最恶毒的礼物,投入了豺狼的怀抱。一场席卷江城的巨大风暴,即将因这条丧家之犬的叛变,而骤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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