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晨的市委办,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兴奋——陈少安的市委办副主任任命公示,据说中午就会贴在省委大院的公告栏上。赵立东一改往日的疏离,端着杯刚泡好的龙井走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少安同志,以后可得多关照。昨晚我仔细想了想,高育良那老狐狸确实不是东西,之前是我糊涂。”
系统面板上,赵立东的忠诚度跳到60%,标注“急于站队表忠心”。陈少安接过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就响了,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打来的,语气带着哭腔:“陈秘书,不好了!省住建厅突然叫停了咱们的保障房二期项目验收,说‘手续不全’,可我们所有材料上周就报上去了啊!”
系统瞬间弹窗:【紧急预警!保障房项目被卡幕后推手:高育良老部下、省住建厅厅长马国涛操作手段:以“消防设计不符合新规”为由暂缓验收核心目的:逼迫陈少安向高育良低头求情】
“马国涛?”陈少安指尖敲击桌面,系统立刻调出关联信息:【马国涛高育良党校门生,2012年由高育良提拔为住建厅厅长黑料:收受东方建筑“感谢费”80万,为其调整保障房项目容积率】
“你立刻把所有验收材料整理好,尤其是消防设计的审批文件,我现在就去省住建厅。”陈少安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赵立东连忙跟上:“少安同志,我跟你一起去,马厅长我认识,说不定能说上话。”
车刚驶出市委大院,陈少安的手机就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马国涛昨晚在高育良的别墅外下车,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系统解析:【照片拍摄者:高育良别墅附近的监控,被周强破解获取公文包内:高育良写给中央老部下的求救信】
“看来马国涛是想拿项目要挟我。”陈少安冷笑一声,给侯亮平发了条短信:“查省住建厅马国涛,重点查2012年东方建筑保障房项目的容积率审批,要快!”
上午十点,省住建厅办公楼。马国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烟,眼神轻蔑地扫过陈少安:“陈秘书,不是我不给面子,你们的消防设计确实不符合新规,必须整改后重新申报,最少要等一个月。”
系统显示其忠诚度10%,标注“受高育良指令,坐等陈少安求情”。陈少安将验收材料推过去,翻到消防审批页:“马厅长,这份设计是去年11月审批通过的,当时新规还没出台,按‘老人老办法’原则,完全符合要求。您突然叫停,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马国涛弹了弹烟灰,“我说不符合就不符合!陈秘书要是急着验收,不如去问问高书记,他说话可比我管用。”
这话明摆着是逼他向高育良低头。陈少安正想开口,侯亮平的短信来了:【查到了!2012年东方建筑保障房容积率从2.0调到3.5,马国涛签的字,高晓峰给他转了80万,流水在这!】
附件里的银行流水清晰可见,转账备注写着“咨询费”,时间正好是审批通过的第二天。陈少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要拿出手机,赵立东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少安同志,要不……咱们先回去想想办法?马厅长也是按规定办事。”
系统显示赵立东忠诚度骤降回40%,标注“惧怕马国涛报复”。陈少安没理会他,反而将手机递到马国涛面前:“马厅长,您看看这个。东方建筑给您转的80万‘咨询费’,是咨询容积率调整,还是咨询怎么卡我们的项目?”
马国涛的脸瞬间惨白,伸手想抢手机,却被陈少安躲开。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怒吼:“你给我出去!再敢污蔑我,我告你诽谤!”
“告我?”陈少安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马国涛刚才“我说不符合就不符合”的嚣张语气清晰传出,“马厅长,您觉得沙书记要是听到这段录音,再看到流水,会怎么想?”
就在这时,马国涛的办公室门被推开,省纪委的同志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周强:“马国涛同志,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跟我们走一趟吧!”
马国涛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陈少安看着他被押走,系统提示音响起:【破解项目卡壳危机奖励:沙瑞金忠诚度+3%(当前98%)解锁“高育良中央关系网”信息】
走出住建厅,赵立东看着陈少安的眼神满是敬畏:“少安同志,您这手段……太厉害了!”
“只是按规矩办事。”陈少安淡淡开口,心中却在盘算——系统刚解锁的信息显示,高育良的中央老部下是中纪委的一位退休领导,昨晚已经收到求救信,说不定会插手干预。
下午两点,陈少安刚回到市委办,沙瑞金的秘书就打来电话:“陈秘书,沙书记让你现在来省委一趟,有位中央来的老同志想见你。”
系统瞬间预警:【高育良求救起效!退休领导张老受其委托,来汉东“了解情况”,意图为高育良说情应对策略:以“证据说话”,借沙瑞金中立态度破局】
走进沙瑞金的办公室,就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正是张老。他看到陈少安进来,眼皮都没抬:“你就是陈少安?年轻人做事不要太激进,高育良是老革命了,就算有问题,也该从轻处理。”
“张老,我只是按规定办事。”陈少安躬身应道,适时递上高育良的罪证材料,“高书记伪造证据陷害我,销毁与东方建筑的利益往来记录,还指使马国涛卡项目,这些都有证据。”
张老翻了几页材料,脸色越来越沉。沙瑞金适时开口:“张老,少安同志说得对,我们是讲证据的。高育良的问题很严重,不是‘从轻处理’就能交代过去的。”
就在这时,周强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沙书记,高育良的碎纸复原好了,上面有他收受高小琴别墅的记录,还有给中央领导送礼的清单。”
张老看到清单上的名字,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外对高育良的秘书吴天吼道:“你回去告诉高育良,我没他这个门生!”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沙瑞金看着陈少安,哈哈大笑:“少安同志,你这运气不错,正好赶上碎纸复原。你的任命公示,下午就贴出去!”
系统提示音响起:【彻底粉碎高育良求救企图奖励:沙瑞金忠诚度100%(满值)完成晋升任务:正式任命为京州市委办副主任(正处级)】
傍晚时分,省委大院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陈少安的任命公示红纸黑字,格外醒目。赵立东挤在人群里,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少安同志肯定行!”
陈少安站在不远处,看着公示,心中却无比平静。系统面板上,高育良的状态已变成“彻底绝望,停止抵抗”,但他清楚,这只是第一卷的阶段性胜利。高育良背后的势力还没完全清除,丁义珍案的后续牵扯、祁同伟的余党清理,还有开发区的发展难题,都在等着他。
手机突然震动,是李达康打来的:“少安,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你晋升!对了,沙书记说了,下周的省两会,让你跟着我去参会,负责整理会议纪要——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陈少安笑着应下,抬头望向远处的夕阳。汉东的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他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接下来,该轮到他主动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