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摆了摆手,先将这个问题搁置。四人又就兵力调配、防御重点、情报侦察等细节讨论了近两个小时,绳树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专注地听着,汲取着战场指挥与战略布局的经验。
讨论暂告一段落,卑留乎收起卷轴,先行离去安排具体事务。
这是,纲手才转过身,仔细打量了一下绳树,同时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姐……”绳树应了一声,接着走上前,靴底沾着的泥屑掉落在夯实过的土地面上。
纲手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小臂,将其稍稍拉近了些。
她的目光迅速而仔细地在他脸上、身上扫过。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指尖泛起翠绿色查克拉微光,如同精密的探针一般探向他的经脉。
“姐,我真的已经好了,野乃宇检查得很仔细。”绳树感受到姐姐的查克拉,无奈地说道。
药师野乃宇的细心在医疗班是出了名的。
“哼!”纲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金色眼眸依然专注地感知着绳树体内查克拉的流动状况。
“野乃宇的心是细,处理外伤和常规内损也是把好手。但是看你的这些伤,她还欠点火候。”
她顿了顿,查克拉在绳树几处关键经络节点上略微加重了探查力道,绳树闷哼一声,感觉像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
“看吧,这不就还有几处暗伤。”纲手絮叨起来:“你别觉得凭体质修养就行了,要都可以这样那还要医疗忍者干嘛?”
“我没觉得都可以这样,我一直按医嘱在吃药……”绳树小声嘀咕着。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纲手没听清。不过此时她越说越来气,没管绳树的解释,连带着那天没来的及说的话也一起翻了出来:“你这臭小子,什么术都敢拿出来用?爷爷的术是那么好模仿的?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咱们家的木遁是有点特殊,但那也不是随便祸祸的理由,这些暗伤啊、旧伤啊都得即使治疗。光凭自身修复是养不好的,要不然你以为爷爷当初为什么……”说到这她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心疼,之后又小声的‘威胁’了一句,“我真应该把你那点东西全没收了……”
绳树乖乖闭嘴,任由姐姐摆布。
帐内一时间只剩下查克拉细微的嗡鸣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我说纲手,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自来也扭过头,扬了扬桌上的纸,那上面是预画的岩隐进攻路线,“思路连不上啊。”
他嘴上抱怨着,目光却扫过绳树,顺手从旁边抓起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手腕一抖就扔了过来。
“喏,小子,接着!后勤班老吉野那儿好不容易弄来的,好久没吃这口儿了吧。”
绳树手忙脚乱地接住飞来的包裹,入手温热沉甸,一股熟悉的香甜气息透过油纸钻入鼻腔——是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