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所大人!”
“他们撤下来了!快!医疗班!”
“让开通道!快!”
第二道防线的指挥官申栾河提吼着,原本严密的阵型迅速裂开几道口子,让这些浑身浴血的同胞涌入。
然而这些从防线地狱中生还的忍者,没有一个人撤离防线。当医疗班的医疗忍者抬着担架等过来时,他们只是轻柔地推开过来搀扶的手,接着赤红着眼寻找起最近的战斗位置。
刚才惨烈败退和战友牺牲的画面还在他们的脑海中反复浮现。
一名手臂被土枪刺穿的忍者,只是用绷带简单的捆扎了一下。然后看都不看实际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独臂抓起地上的苦无,配合完好的手捆上起爆符,向着岩隐方向奋力掷出!
“混蛋岩隐!去死!”
“我的队……全没了……全没了啊!”另一个身上多出灼伤的忍者,嘶哑地哭喊着结出火遁印。他的查克拉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但哪怕只能吐出一个小火球,他也想要为队友报仇。
甚至连那些必须借着同伴搀扶才得以撤回来的重伤员,也挣扎着将身上剩余的忍具包接下,塞给身边还能战斗的战友。
“压制火力!”申栾河提看着眼前这些死战不退的同袍,胸中满是钦佩与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后方山坡上的指挥台。大蛇丸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平静却仿佛穿透了距离,让申栾河提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不是说大蛇丸部是来支援的吗?怎么反倒是自己所在的部队一直血战,其他人呢?!
“黑所大人!”申栾河提冲到刚刚被副官扶着、靠在一处掩体后调整的黑所身边,语气中满是不解:“黑所大人!现在怎么打?我们的人就这么白白牺牲吗?!他大蛇丸在后面就那么看着?他是干什么吃的……”
黑所抬起头,瞥了申栾河提一眼:“按照预案打,现在局势还没失控,只不过伤亡大了点。”
“可是……”
“去吧,去前面盯着,你这道防线不能破。”黑所说着,咳了两声调整了下呼吸:“等我调整一下,过去和你一起。”
“……是!”申栾河提咬了咬牙,狠狠一圈砸在旁边的沙袋上,转身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战场上。
在两人短暂交流的片刻,刚刚被阻挡的岩隐已稍作调整,并在得到后续跟进行列的补充后,再次汹涌地压了上来。
申栾河提赶忙指挥着麾下再次进行压制设计。
然而这次岩隐的攻势更凶、冲劲更猛、土流壁和岩铠也更坚固。这些岩忍不亏精锐之名,再一次硬顶着木叶铺天盖地的火力快速突进。
就在裂石部先锋快要撞进防线前沿的拒马时。第三道防线指挥部,大蛇丸一直垂在身侧的手臂轻轻向前一挥。
咻———嘭!
一道极其耀眼的绿色信号弹如同流星,骤然撕裂了灰暗的雨幕,在战场上空炸开。光芒清晰地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眼中。
“杀!!!!!”
信号弹亮起的那一刻,两侧原本寂静的山体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