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雨隐队伍前进的轴心,恰好对准了他们这片简陋的藏身之所。
为首的岩隐中队长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迅速盘算着,指望这支看起来纪律欠佳的队伍能毫无察觉地通过,然后他们才能从后方悄无声息地溜走。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低估了这支“杂牌军”散漫程度所带来的不确定性。
就在队伍边缘,一名显然经验不足的雨隐下忍,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正东张西望,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乱踩。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他脚下的一块风化的石头骤然松动塌陷,连带着一片泥土滑落。
碎石和泥块滚落的下方,正好是一个浅坑,坑里,一名紧贴着坑壁、大气不敢出的岩隐忍者猝不及防,半张写满惊恐的脸和沾满泥浆的护额,瞬间暴露在了那名雨隐下忍以及附近几个同伴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战斗瞬间爆发。
岩隐中队长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行踪暴露,逃跑已经不可能,只能咬牙怒吼:“动手!杀出去!”
最初的攻击取得了一些效果,打乱了雨隐的左翼。
但岩隐中队长很快发现,他们面对的不是小股部队,而是黑压压一片、人数远超他们数十甚至上百倍的雨隐大军!
“撤退!向西北方向突围!”他立刻改变指令,试图利用忍术和精准的忍具投掷打开一个缺口。
然而,已经晚了。
最初的慌乱过后,灰灿的指挥起到了作用,更重要的是,雨隐忍者们看清了敌人的数量和自己占据的绝对优势。
“是岩隐的杂碎!”
“别放跑他们!”
“为灰水溪报仇!”
愤怒的吼声在雨隐队伍中爆发出来。
长久以来被大国欺凌、亲友被杀的仇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尽管配合生疏,但凭借着一股血勇和人海优势,雨隐忍者们如同潮水般从三面围了上来。
各种忍术——虽然大多威力不强且配合不佳——如同雨点般砸向那支小小的岩隐队伍,更多的是依靠苦无、刀剑和人数进行疯狂的近身围攻。
岩隐溃兵们试图结阵抵抗,他们单兵素质更高,战术素养更好,装备也更精良。
几名岩隐上忍和中忍奋力施展土遁防御忍术,格挡开大部分攻击,并试图反击。
每一次精准的苦无投掷,每一次小范围的土隆枪,都能给冲得太前的雨隐造成伤亡。
但他们很快发现,雨隐的攻击疯狂而残忍,几乎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一个岩隐忍者刚用刀划开一名雨隐的喉咙,立刻就有三四把苦无从不同角度刺入他的身体。
另一个岩隐忍者试图用替身术躲避,却立刻被周围五六名雨隐同时掷出的手里剑覆盖。
岩隐中队长目眦欲裂,他看着部下一个个倒下,而雨隐的人数仿佛无穷无尽。
他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想抓俘虏,就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