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抱着摞得老高的空餐盒和饭桶，来到不远处的溪流边。
清澈冰凉的溪水哗哗流淌。
他们一边就着溪水唰唰地洗着餐盒，一边继续着讨论，水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
绳树将一个洗净的饭盒摞到一边：“第一场考试，核心是情报获取以及团队协作对抗……我觉得我们需要给他们制造一个需要争夺、能够产生冲突的核心点。”
鹿央手里拿着刷子，不太熟练地刷着饭盒上的油渍，接口道：“对，如果没有足够的诱惑或者压力，很多队伍……特别是那些实力偏弱或者倾向于保守战术的队伍，都会选择潜伏在考场边缘等待其他人先行动，直到收集了足够情报后再做打算，或者干脆躲到结束。”
志策将手里的食盒直接插进了溪水里，让水流冲刷着上面的残余，同时说道：“其实这样的话也不错。
忍者并非只有正面战斗一途，扬长避短，利用环境和策略生存到最后，本就是侦察型、情报型忍者正确的生存方式。考试应该允许这种多样性。”
仙莨台闻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但这样对那些积极进入核心区域、努力寻找情报、甚至可能因此发生战斗的队伍不公平啊！他们的付出和承担的风险岂不是白费了？”
鹿央将又一个洗净的饭盒摞起来：“志策说的有道理。忍者的世界本身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如何最大化利用规则和自身特长，本身就是选拔的隐性指标之一。”
仙莨台皱眉：“可这是选拔中忍的考试啊！如果让一队擅长隐匿和捡漏、但正面作战能力可能很差的队伍过关，而让一队敢于正面交锋、战斗力不俗，却可能因为过早暴露或消耗过大而被淘汰的队伍刷下去？这选拔结果……我觉得不合适。”
志策抿了抿嘴，没有立刻反驳，但显然持有不同看法。
鹿央继续说着：“志策考虑的‘合理利用特长’是选拔指标之一，但你考虑的‘综合能力与付出风险’也同样重要。问题在于如何平衡。”
志策再次开口，提出了另一个角度：“那如果我们设计的规则，变相强迫一队擅长侦查隐匿的小队，必须去和一队擅长正面强攻的小队硬碰硬，对侦查小队来说似乎也不公平。”
仙莨台张了张嘴，一时卡壳，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烦躁地挠挠头：“哎呀，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非要让他们全都围成一个圈，像擂台赛一样面对面硬碰硬来一场决定胜负，那不是后面自来也前辈他们负责的事儿嘛。
我的意思是……第一场里应该有一种机制，能够促使不同特点的队伍发生有意义的交互和对抗，而不是完全平行的各自行动。
但具体怎么弄……我一时间也说不清。”
鹿央点了点头：“志策和仙莨台考虑的都有道理。
本来嘛，我们的任务就是这个，想出一个合理的章程，既能照顾到不同忍者的特长和发展方向，又能设置足够的挑战和互动，让这些各有所长的队伍能在一个相对公平且能体现综合素养的环境下进行考试。”
这时绳树洗完了最后一个饭盒，将其摞在已经洗净的那一堆上面。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目光扫过三位队友，将讨论拉回最基础的起点：“别跑偏。也别一下子就想得太复杂。
第一场可不止有团队对抗，情报的收集、识别、传递、保护乃至抢夺，才是要贯穿始终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