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内,温暖的壁炉也快要拦不住屋内的紧绷感了。
“砰!”
文件副本被重重拍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纸张边缘被风阻的微微卷起。
刚从外面赶回的团藏脸色铁青,在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喝问:“岩隐!他们敢签这个字?
谁做的?
我们怎么可能放他们的人踏进村子?!你不知道现在的形式吗?!”
水户门炎坐在一旁,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协议已经在铁之国与多位中立国见证下正式签署,团藏,多说无益。”
他拿起那份协议的附件,指尖点在上面一行加粗的条款——《关于中忍选拔考试期间木叶隐村部分区域临时中立地位及安全保障的约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纸黑字,但如果我们想在单方面拒绝岩隐入境,那就不再是考试的问题。
在外交上,我们将承受难以估量的压力和孤立。
砂隐和雨隐会怎么想?铁之国和中立国又会如何看待木叶的信誉?届时,我们失去的恐怕不止是这场考试的控制权。”
团藏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再拍桌子。
门炎说的没错。
猿飞日斩一直站在窗边,背对两人沉默地抽着烟。
他已经为这事发愁好久了。
半个月前那份协议名单上,砂隐和雨隐的名字底下还空着一大片。
对于那两家,木叶是主动接触的。参谋部更是早就把预案摞成了山,目的是什么,目标是什么,心里都有本账。
可岩隐是自己找上来的,众目睽睽之下签的协议。
为这事开了多少次会?
掰开揉碎地猜,也没猜出个所以然。
今天把团藏从外面喊回来,也是指望他能出点不一样的思路。
“日斩!”
“嗯……”日斩的思绪被拽了回来。
他慢吞吞转过身,烟斗在指间转了半圈。接着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只手按在文件上,直接跳过了签字的问题。
“他们既然敢来,咱们既然也放他们来了,再谈什么之前就是无用功了。
这段时间我们没少开会,但一直聊不出什么东西。今天叫你回来也是一起再想想看,岩隐到底想干什么。
门炎之前觉得他们无非是来看看咱们的情况。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无所谓了,让他们看个够。
但我觉得不是,或者说不仅仅是。
他们肯把苗子送到我们的心脏来冒险,图谋的绝不应该只是‘看看’那么简单。”
转寝小春接过话头:“对,老东西老糊涂了。也不好好想想,如果岩隐真是为了示好求和平,路子多得是。派外交使节,开个边境互市,都比直接把精锐后辈送进来稳妥,也显得更有诚意。”
说着她还白了水户门炎一眼,后者尴尬地推了推眼睛。
“我本来也不擅长这个,这不是团藏回来了,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做。”
团藏被老队友几句话架的哭笑不得,倒也因此收起了情绪,转而开始思考这背后的目的。
他顺着小春的话往下溜:“一定不只是求和平,大概只是个幌子。
但总归是有不小的诚意,目前我们双方边境依然还在互有摩擦,以土之国的国力,很难再次发起战役了。”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众人都露出无奈的笑容。这是公认的,别说岩隐了,就木叶也没那么多家底了啊。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寻求和平结束的根本原因。
“他们这次来的人不少?”
“不少。”
“好手有多少?”
日斩从抽屉中翻出一个文件袋扔给团藏,后者一把结果,仔细翻看起来。
十几分钟后。
“好手不少,这个石川是谁?这里只说他是精英上忍,我怎么没听说过?”
水户门炎耸了耸肩。
“我叫根查一查这个人。”团藏皱了皱眉:“不排除过来捣乱的可能。”
“你觉得会是来探查我们内部的吗?”
团藏轻轻摇了摇头,手指指在档案上,又移开:“要是只为了掂量掂量我们的余力……这注未免下得太重。
十多个精英上忍,还有一个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宝贝,呵,岩隐可真舍得下本钱下。
大战刚结束,村子里间谍一定是不少的,只是我们还没腾出手调查。
村子的概况,人手流动,这些只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用不着这些人。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拼拼凑凑也能摸个大概。
所以他们看上的一定不是这些早晚会知道的东西。只能是寻常耗子看不着、摸不到的玩意。”
转寝小春脸色微微变了:“你是说,他们想借着考试期间村里人多眼杂的空子来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