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翔在大唐皇宫的日子,可谓冰火两重天。
白日里,他顶着“大庆景王”和“女皇贵客”的双重身份,参与一些不痛不痒的外交活动,与大唐的官员们虚与委蛇。
他谨记使命,言辞间不断试探归还城池的可能性,但对方总是滴水不漏,将话题引向风花雪月。他知道,关键还在武则天身上。
而夜晚,则是他“履行职责”的时刻。武则天对他的“爱意”炽热而霸道,几乎夜夜召他侍寝。
这位女皇陛下在褪去龙袍后,展现出的热情和索取,让龙云翔疲于应付。
他不得不强打精神,运用各种手段满足她,身体和精神都消耗巨大。
每一次从甘露殿出来,他都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更让他心惊的是,武则天对他的控制欲与日俱增。
她赏赐他华丽的衣袍、精美的玉佩,将他打扮得如同她专属的珍宝,不允许他随意离开皇宫,甚至对他白天的行踪也多有询问。
这种充满占有欲的“爱”,让龙云翔感到窒息,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随心欲】创造的感情,是何等的扭曲和不可依赖。他必须找到新的支点。
这个支点,他瞄准了上官婉儿。
几次在武则天处理政务时,龙云翔作为“旁听”,见到了侍立一旁的上官婉儿。
她总是低眉顺目,安静地记录、整理文书,偶尔在武则天询问时,才用清晰简洁的语言陈述观点,展现出过人的才智和缜密的思维。
但龙云翔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复杂难明。
有最初相遇时的羞窘,有对他身份的审视,有对女皇异常态度的疑惑,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龙云翔决定主动出击。
他找了个机会,在御花园“偶遇”正在散步沉思的上官婉儿。
“上官才女。”龙云翔上前,彬彬有礼地打招呼。
上官婉儿见到他,脚步一顿,脸上迅速掠过一丝红晕,微微屈身:“龙使者。”语气疏离而客气。
“才女不必多礼。”龙云翔露出温和的笑容,试图化解尴尬,“那日……在陛下寝宫,是在下失仪,唐突了才女,一直想找机会道歉。”
上官婉儿低下头,轻声道:“使者言重了,是奴婢冒昧闯入。”
她显然不想多提那日的尴尬。
龙云翔不以为意,转而赞叹道:“久闻才女文采斐然,精通诗词典章,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那日听才女在殿上陈词,条理清晰,见解独到,令云翔佩服不已。”
他这番话,并非全是恭维。
上官婉儿的才学,他是真心欣赏。
刻意避开暧昧话题,转而谈论对方擅长的领域,是拉近距离的好方法。
果然,上官婉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没想到这位看似靠着“非常规”手段上位的异国亲王,会和她谈论这些。
她微微颔首:“使者过奖了,奴婢只是尽本分而已。”
“才女过谦了。”龙云翔笑道,“云翔虽不才,亦好读书。尤其对中原文化心向往之。若有机会,真想向才女请教一二。”
他抛出橄榄枝,姿态放得很低。
上官婉儿看着他真诚(至少看起来是)的眼神,心中的戒备稍稍放松了些。
她沉吟片刻,道:“使者若有兴趣,奴婢可推荐几本典籍。”
“那太好了!”龙云翔趁热打铁,“不知才女近日可有佳作?云翔可否有幸拜读?”
就这样,龙云翔以请教诗文、讨论典籍为名,开始与上官婉儿有了更多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