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孙权一家三口所在的地方是颠省东南的一片山区,老爹孙兵的工作是炸山开石像,打通穿山隧道。
后世大家能够看村BA,就得益于孙兵他们修的隧道,因为这些隧道和桥梁,公路才能便捷地连通西南各地。
上辈子就是在这一年的夏天,挖通了一半的隧道突然出现坍塌事故,孙兵永远留在了颠省的大山里。
那个年代不似后世,还属于更加追求效率的年代。在整个巨大项目工程中,死几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工程能够及时完成才是重点。但孙兵的离去却彻底改变了孙权的一生。
小时候孙权的外号叫孙猴子,形容他活泼好动,如同猴子一般,每天都能惹出些事情来。
但后来,孙权的外号变成了“孙闷墩”“孙森(三个木,表示木到极点)”,可见他的沉默内向。
虽然老妈曹有并没有让孙权姐弟忍饥挨饿,还在姐弟两人的成长中保持陪伴,帮助两人树立正确三观。但孙权还是明显受到孙兵离世影响,从最开始的些许不自信,慢慢变得孤僻,显得多少有些不合群甚至极度自卑,否定自我。
所以孙权这一世再怎么想要躺平当咸鱼,也一定要阻止悲剧的发生。
当孙兵要出门上工时,孙权跑去抱着对方的腿:“老爹!咱们不干这个工作好不好!我觉得这个工作不安逸!有危险。”
孙兵“慈爱”地看了孙权一眼,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皮带。
孙权幼小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跑,但他哪里是成年人的对手,刚刚后退两步,便被孙兵一把抓住,稳稳地按在大腿上,任凭孙权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孙兵抄起皮带就往孙权屁股上招呼。
火辣辣的痛感从屁股传来,毕竟是小屁孩的身体,泪水也不自觉从眼角滑落,孙权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曹有闻声进屋:“刘大娃你做啥子!又打娃儿!”
孙兵怒气冲冲道:“这小崽子说老子工作不安逸!让老子不要去上班!老子不上班,你个龟儿子吃铲铲!还有危险!还会咒你老子了!”
孙权前世对老爹的记忆是有点凶的,记得自己好像经常被皮带收拾。
但老妈和所有亲戚都说老爹很慈爱,现在看来,孙权的记忆没有错,是亲戚们合起伙来骗了自己。
“他是龟儿子!你是什么东西?”
听到曹有的声音,孙权还以为老妈要帮自己,不料下一刻老妈撸起袖子,抄起旁边的笤帚:“不过这臭孩子是真的欠收拾,刚好我也手痒了!你先让开,我来打几下!”
孙兵牢牢按住孙权,将他稳稳地递到曹有的攻击范围内。
被一阵男女混合双打后,孙权捂着屁股,无奈地看着孙兵去上班,而后乖乖地跟着曹有去同乡家里玩。
工地的日子就是如此,男人拖家带口来颠省打工,女人除了洗衣做饭外,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同乡女人聚在一起八卦闲聊或者搓搓麻将。小孩则跟着老妈,每天和同龄的小朋友们聚在一起玩。
孙权本以为自己39岁的心理,不会与这帮小屁孩玩到一起,没想到童年的各种游戏躲猫猫,三个字,过家家,玩泥巴,滚铁环,老鹰捉小鸡异常吸引孙权。
很快孙权便和这些同乡小朋友玩到一起,而且玩得非常开心。每次跟着老妈回家做饭,都是依依不舍地和小朋友分开,老妈不朝着他屁股招呼两下,都不会正常走路的那种。
孙权在玩耍时,发现自己体力和速度似乎比小伙伴们更厉害,这让孙权怀疑是不是自己在伊甸园最后吃的苹果是生命果树。
不过此事还得慢慢验证,说不定自己比小伙伴更厉害只是他的错觉。
就像上辈子,孙权以为自己是学霸天才,但到了大学才知道,自己只是通过刷题,刚刚达到与天才们上同一所大学的底线。
而且孙权这段时间的当务之急,还是劝说老爹离开工地。被打一次并不能让孙权放弃劝说,比起被打,还是救老爹更重要。
但当孙权被打了三次后,孙权不敢再直接劝说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