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和徒弟现在要刀剑相向吗?这种宿命感也太好哭了!”
“钟离先生,您看这两人以前关系是不是很好?现在这样也太虐了吧!”
钟离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师徒反目,向来是最伤人的戏码。这女子,想来曾是景元将军最重要的引路人,如今却因魔阴身对立,这份无奈与痛苦,只有剧中人才能知晓啊。”
话音刚落,镜流便从高空俯冲而下,「支离」剑带着破风之声向景元挥去,景元怒吼一声,举剑相架。
刀光剑影中,回忆再次闪现:
年幼的景元练剑时手滑,剑险些脱手,镜流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语气严厉:“握紧!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小景元咬着牙,一遍又一遍挥舞着剑,汗珠从额头滚落,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更扎心的回忆紧随其后:
那时的镜流还未堕入魔阴身,带着景元斩杀陷入魔阴身的云骑士卒。
那士卒曾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兄弟,此刻却面目狰狞。
青年时期的景元攥着剑,声音发颤:“师父,他不认得我们了…”
镜流缓缓拔剑,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
剑光闪过,士卒应声倒地,她转身看向景元,眼神复杂:“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伏笔!这绝对是伏笔!”
“原来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那镜流现在就是这个情况?景元真的要杀师父吗?”
“不要啊!我还想抽呢!能不能有反转啊!”
“泪目了,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角色,却是这样的剧情呢。”
青年景元望着倒下的云骑士卒,喉间艰涩地吐出一句,“是…师父…”,先前眼底的动摇被彻骨的坚定取代。
画面骤然切进更深的回忆:幽囚狱的石壁泛着冷光,镜流蜷缩在监牢,周身被魔阴身的灰雾包裹,痛苦的呻吟穿透寂静。
判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
景元扒着囚狱的栏杆,指节泛白,看着师父被寒冰之力反噬,周身凝结出层层冰棱,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靠近都做不到。
“呜呜呜这回忆杀也太刀了!景元当时得多痛苦啊!”
“幽囚狱这段看得我心都揪紧了!明明想救却救不了,这种无力感太窒息了!”
“难怪景元刚才犹豫,换谁面对变成这样的师父能下狠手啊!”
现实战场的寒风更烈,景元攥着剑柄的手已满是冷汗。
方才的迟疑、回忆的牵绊,让他连吃数招。
镜流一跃而起,「支离」剑裹挟着漫天冰刃,向他挥出致命一击!连续的寒冰斩如骤雨般落下,景元被迫倒退数步,衣摆被剑气划开一道裂口。
当镜流踏着冰雾缓缓走向他时,景元眼底的复杂终于褪去,只剩下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突然亮起金色光芒,神君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威严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
“再见了,师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字字铿锵,“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咔嚓!
剑刃出鞘的脆响刺破空气,景元挥剑的瞬间,神君也随之扬起巨刃,金色的剑光如烈日般耀眼,与镜流的月华斩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席卷四周,直播间的观众甚至能从屏幕里感受到那股震撼的力量。
“神君出手了!这金光也太绝了!”
“景元这句‘报答授艺之恩’直接破防啊!明明是诀别,却还要说得这么体面!”
“不要啊!镜流就这么没了吗?我还没抽呢!这剧情怎么这么狠!”
当镜流的身影在光影中渐渐消散时,直播间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呜呜呜,我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景元太难了…一边是仙舟的责任,一边是师父的恩情,最后只能用这种方式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