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师父啊！”陆玄脸都快黑了。
他咬牙，硬生生把慌乱压下去，大义凛然道：“你方才亲口拜过师，唤我一声师尊！为师传你功法，让你手刃仇敌，如今你却反过来持剑指我？你这是要——弑师？！”
说这话时，他刻意挺直背脊，语气掷地有声。
可实际上，他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心里慌得要死：“妈的，这剑再往里送半寸，我就凉透了！”
“撑住！绝对不能怂！师父一旦气势崩了，就真完蛋了！”
苏清雪冷笑：“少来虚张声势！你丹田破碎，修为全无。即便你再怎么隐藏，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她的剑锋微微用力，冷意更甚。“还有，你传给我的那本功法，明明是最普通的炼气诀！可一旦运转，却化作真凰之术。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陆玄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
“卧槽，这小妮子脑子太好使了吧？！一点就能怀疑到我！”
可作为一名七刷《斗破苍穹》、八刷《完美世界》、十刷《遮天》的资深老书虫，他心中很快闪过灵光。
“既然已经装了，那就装到底！”
陆玄眼神陡然一冷，气势猛然一变。
“放肆！”
他一声厉喝，震得林中树叶簌簌而落，空气中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苏清雪心头一震。她明明刚才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此刻，却仿佛换了个人。眼神如渊如狱，身上甚至隐隐有一种莫名的威势。
“你既拜我为师，便是我徒！”
“为师危难之际传你功法，助你手刃仇敌。如今你却反持剑指我，这是大逆不道！”
“你可曾想过，你的良心，不痛吗？！”
声声如雷，字字铿锵。
苏清雪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神色闪烁。最终，她还是缓缓收回了剑，眼神复杂，心中隐隐有些惭愧。
“我……”
“罢了。”陆玄挥手，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为师不怪你。你心中有疑虑，为师明白。但为师的身份，眼下不能告诉你。那些境界，离你太遥远。若贸然道出，只怕你道心崩溃。”
说到这，他负手而立，仰望夜空。月光透过枝叶洒落在他脸上，衬得他冷峻非常。
他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曾记否，老夫一人纵横星海，弹指间星辰崩碎。”
“一剑断古今，为世人开万世太平。”
“老夫独战诡异，跨越无数星海，镇压亿万纪元。”
“世人皆称我——荒天帝。”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苍茫感。
苏清雪怔怔望着他，眼中似乎燃起星光。那一瞬间，她竟真觉得，眼前之人……也许真的不是凡俗。
而陆玄心里，却冷笑连连：“呵呵，跟我斗？小丫头，你真以为老子资深书虫是白当的？随便几句中二台词，就能把你唬得一愣一愣的。”
“再多说几句，估计你三观直接崩盘，当场道心破碎！”
想到这，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可脸上依旧冷傲非常，仿佛真的是荒天帝转世的绝世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