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测试新获得的神级医术,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
他需要一个试验品,也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搜罗各类“破烂”的由头。
炼制系统出品的基础药膏,许多草药在这个时代并不好找,但那些被人遗弃的旧医书里,却往往藏着意想不到的替代方案和古方。
第二天一早,他没去厂里,而是拐了个弯,溜达到了离家不远的红星废品收购站。
一股混杂着铁锈、霉腐纸张和尘土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时代的垃圾场,也是一个被遗忘的宝库。
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在阳光下反射着斑驳的光,一摞摞被雨水泡得发涨的旧书报,散发出沉闷的酸味。
何雨柱对那些瓶瓶罐罐和废旧金属毫无兴趣,他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了堆放旧书报的角落。
他蹲下身,毫不在意那呛人的霉味,伸手在一堆几乎要沤成纸浆的故纸堆里翻找起来。
指尖划过一张张发脆变黄的纸页,感受着历史的尘埃。
很快,他的动作停住了。
一本没有封皮,书脊开裂,用麻线勉强缝合的古籍,从一堆旧报纸下露出了一个角。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抽了出来。
书页泛着深沉的黄色,边缘残破不全,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字——《疮疡集注》。
明版的。
在旁人眼中,这玩意儿下一秒就可能散架,连引火都嫌它潮。
但在何雨-柱的视线与这本书接触的刹那,脑海中【华佗在世】的技能被瞬间激活。
不需要逐字逐句地去阅读,更不需要费力去理解那些晦涩的古代医理术语。
书页上的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化作最纯粹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
其中一篇关于“顽癣”的论述,瞬间被他的大脑捕捉、放大、解析。
那是一种专治顽固皮癣的古方,配伍精奇,更辅以一套独特的针刺手法,旨在“从内而发,清血祛毒”。
所有精髓,顷刻间融会贯通。
“小同志,翻什么呢?”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有气无力。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正是这收购站的老板。他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旧工装,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用指甲在自己粗壮的胳膊上用力地挠着。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
那片皮肤已经红肿不堪,因为反复搔抓,表皮破损,布满了血痕和厚厚的鳞屑,在灰暗的角落里显得触目惊心。
牛皮癣,而且是症状相当严重的老病灶。
何雨柱心中确认。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试验品吗?
“老师傅,看您这皮癣,有些年头了吧?”
他放下手里的破书,站起身,走了过去。
“唉!”
老板重重叹了口气,放下了抓挠的手,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
“可不是嘛!老毛病了,从年轻时候就落下这病根,反反复复的。协和、同仁,哪个大医院没去看过?西药、中药,吃的药比吃的饭都多,就是断不了根。一到换季,痒起来真他娘的要人命啊!”
他说话间,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再次袭来,他又忍不住开始抓挠,牙关都咬紧了。
何雨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平静的笑容。
他拿起那本破烂不堪的《疮疡集注》,在老板面前扬了扬。
“我刚从这书上学来一个治皮癣的偏方,讲的是针灸。我看您这病挺严重的,要不……我给您免费试试?”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反正也不要钱,治不好您也没什么损失。”
“针灸?”
老板停下了动作,用一种混杂着怀疑、审视和一丝荒诞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何雨-柱。
“就你?个半大小子?”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拿着一本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书,说要治好他跑遍大医院都没治好的老顽疾?
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死马当活马医嘛。”
何雨柱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明亮得惊人,仿佛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