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针划破水流的锐响几乎与武曌的反应同步。
她本就处于高度警惕状态，察觉到身后风动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向右侧倾斜——但蛇针速度太快，且带着阴蛇腐毒的本源气息，竟能穿透水流的阻力，精准锁定她颈侧的动脉！
关键时刻，人皇玉佩（武曌佩戴的那枚）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芒！一缕凝如实质的帝王威仪从玉佩中溢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蛇针与她颈侧之间。
“叮——！”
金属撞击声在幽暗的水道中炸开。蛇针被金芒弹飞，尖端却依然划破了她的衣领，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武曌闷哼一声，左手按向颈侧，指尖沾到的血珠瞬间变成墨绿色——蛇毒已经渗入！
“你找死！”
她的凤眸中燃起滔天怒火，右手一翻，断戟尖再次浮现。这一次，戟身缠绕的吞噬气息比之前更浓郁，显然是她不惜消耗玉佩的残余力量，强行催动凶兵！
但不等她出手，一道墨绿色的毒雾突然从下方的污水中窜出，如同活物般缠住了蛇针的尾部。
是楚风！
他刚从污水中探出头，便察觉到蛇针的阴蛇腐毒气息——与他体内正在塑形的噬毒脉本源一致！此刻，他体内的毒脉如同闻到了同类的气息，疯狂地跳动起来，驱使他本能地释放毒雾，试图吞噬蛇针的毒素。
“滋——！”
毒雾与蛇针接触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蛇针的墨绿色尖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楚风吸入体内。
“呃……”
楚风闷哼一声，体内的毒脉再次剧烈震荡。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痛苦，反而有一种饱胀的满足感——蛇针的毒素被他的毒脉吞噬，成为了他的力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墨绿色的纹路，如同蛇鳞般闪烁着幽光。这是噬毒脉成型的标志！
蛇针被吞噬的瞬间，水道上方的崩塌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嘶鸣——显然是操控蛇针的存在察觉到了威胁，不敢再贸然进攻。
武曌趁机退到楚风身边，目光扫过他掌心的蛇鳞纹路，瞳孔微微收缩：“你体内的毒素……被你控制了？”
楚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苦笑道：“算是吧……刚才吞噬了蛇针的毒素，感觉体内的毒脉更稳了。”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石牛突然动了。
原本石化的牛身开始龟裂，碎片纷纷掉落，露出里面暗金色的骨架。牛眼的空洞中，逐渐凝聚起一缕苍白色的精魂，散发着荒古的气息。
“人类……你们终于来了。”
石牛的声音如同从千年古墓中传来，带着浓重的沧桑感。它的头微微低下，角尖指向水道的深处：“顺着这条暗河走，能到地面的东荒古林。那里有我当年封印的大蛇残魂……它快醒了。”
“大蛇？”
武曌皱眉，想起之前石牛说的“大蛇盘踞东荒枯骨”。
石牛的精魂波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当年，我奉先代天师之命，封印了阴蛇教主的残魂在东荒古林的枯骨堆中。但近年来，天膜渗血，它的力量越来越强，已经开始腐蚀周围的土地……”
“天膜渗血？”
楚风抓住了关键，想起之前系统提示的“天道诡域”和“腐朽天庭”。
石牛的精魂变得激动起来：“天膜是诸圣用来隔绝混沌大劫的屏障！现在它在渗血，说明诸圣已经挡不住了……混沌的污秽气息正在涌入人间，滋养那些妖邪！”
“诸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