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华顿了顿,说出了最颠覆性的推论。
“他的职业,一定非常体面,受人尊敬。比如……医生,或者教师。”
“因为只有披上这样一层光鲜的外衣,才能完美掩盖他内心的扭曲,满足他那种藏在暗处、俯瞰众生的伪装欲。”
话音落下的瞬间,卓Sir镜片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这番侧写,每一个关键词,每一个逻辑推演,都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几乎与他内心拟定的标准答案,严丝合缝!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陈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冰冷。
“根据我的推演,凶手的童年,必然遭受过来自至亲,尤其是母亲的虐待。所以,他选择的作案地点,都有一个共同点——离他童年居住过的旧屋不远。”
他抬手,用粉笔在虚拟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他要完成最后的复仇仪式。”
“我断定,他的下一个目标,将会是城东玛丽医院的一名女护士。因为那家医院,就是他母亲当年病逝的地方。”
这番话,不再是侧写,而是预言!
基于“悟性逆天”对无数微表情、行为逻辑、心理模型的瞬间解析,得出的结论,其深度与精度,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这是妖孽!
卓Sir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中除了震惊,更有一种发现绝世瑰宝的狂热。
课程结束的铃声响起,将众人从呆滞中唤醒。
陈正华刚走出教室,一个魁梧的身影就追了上来。
“正华!你等等!”
来人是杨锦荣,他那张写满“孔武有力”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狂热的崇拜,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简直是神了!那些细节,你是怎么……怎么推出来的?”
陈正华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丝淡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问道:“阿荣,你觉得,我们当差,是为了什么?”
“那还用问?”杨锦荣不假思索,挺起胸膛,“除暴安良,服务市民!”
“说得好。”
陈正华点了点头,但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幽深,仿佛能吞噬光线。
“可如果,警队的制度本身,就充满了官僚主义,甚至为了所谓的大局,可以随意牺牲我们这些棋子呢?”
杨锦荣脸上的兴奋,凝固了。
陈正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你看看那些卧底师兄,三年之后又三年,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又有多少人回来之后,连自己的身份都证明不了?”
“我们把命交上去,换来的,可能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你的档案被删了’。”
“我不信这一套。”
陈正华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与其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如,自己来制定规则!”
“我要做的,不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下棋的人!”
“我要成为像五亿探长雷洛那样的警界枭雄,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属于我的新秩序!”
这番石破天惊的宣言,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杨锦荣的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还只是个学员,身上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场的男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点燃,沸腾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雄心壮志!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抱负!
杨锦荣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脚并拢,身体绷得笔直,对着陈正华,郑重地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华哥!”
“从今以后,我杨锦荣,唯你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