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通过系统传讯孙芸和谢云归:“下次共鸣,必须有人外部护法,隔绝一切干扰!”
夜深了,孙芸的金针不断落下,试图疏导狂暴的数据乱流。
昏迷中的萧知微发出破碎呓语:“山河不可断...国祚不可...”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林琰静立片刻,缓缓走近,伸手在离她额头一寸处停住。
“她用了不该用的力量。”孙芸头也不抬,全心施针。
林琰沉默良久,忽然在床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本边缘磨损的《算经》。
“我念一段,或能稳她神识。”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孙芸微微一怔,没有反对。
林琰翻开书页,清冷声音在殿内响起:“方田术曰,广从步数相乘得积步...”
他的诵读带着奇特韵律,直入神魂。念至“勾股之术,可测天地之高,江海之阔”,萧知微的呼吸竟平稳下来。
念到“数者,万物之纲,宇宙之本”,她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
孙芸惊讶发现,随着诵读,萧知微腕间银纹开始与她的【仁心图谱】共振!数据乱流被无形之手梳理安抚,渐渐平息。
殿外的谢云归感受到能量波动,抬头自语:“《算经》竟有稳定神识之效?莫非是某种精神锚点?”
三更将尽,鸡鸣声起。当林琰念完最后一节,萧知微已沉入深度睡眠。
他合上《算经》,正欲起身,一只滚烫的手无意识抓住他的衣袖。
林琰脚步一顿,低头凝视。月光下,她褪去权谋锋芒,只剩近乎易碎的宁静。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湿发,轻声道:“别再一个人扛。”
寝殿外,孙芸与谢云归对视一眼,默默退入阴影。
钦天监高台上,田芷涵仰望星河,忽觉腕间一烫。银纹微闪,浮现一行陌生文字:
她瞳孔微缩,喃喃道:“原来心绪也能成为算法?”
夜色深沉。无人知晓,一场风暴虽已平息,更深远的规则却在悄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