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图书馆门口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黄,余林提前十分钟抵达约定地点,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人群。清晨的图书馆刚开馆,读者三三两两进出,没人注意到这个站在树影下的年轻男人,可余林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神秘势力连师兄都能绑架,这次赴约说不定藏着更大的陷阱。
眼看十点快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女人脸:“余大夫,上车,带你见赵峰。”余林皱眉:“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有师兄的消息?”女人冷笑:“信不信由你,想找赵峰,就别废话。”
余林犹豫片刻,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女人递来一个黑色眼罩:“戴上,到地方就摘。”余林没有接:“我不会戴,要是你们想耍花样,我现在就走。”女人沉默几秒,收起眼罩:“随便你,别后悔就行。”
轿车驶离市区,往郊区方向开去。余林紧盯着窗外,默默记下路线,心里盘算着应对之策。可半小时后,轿车突然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周围越来越荒凉,最后停在一间废弃的仓库前。女人率先下车:“进去吧,赵峰在里面。”
余林跟着走进仓库,里面漆黑一片,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油灯。油灯旁,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低着头,头发凌乱,衣服上沾着污渍——正是师兄赵峰!“师兄!”余林刚想冲过去,就被身后的人用刀抵住后背:“别动!再动就杀了他!”
赵峰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余林后眼中满是震惊:“小师弟?你怎么来了?快走!这是陷阱!”话音刚落,仓库门“哐当”一声关上,十几个黑衣男人从暗处走出来,将余林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走到余林面前,脸上带着阴笑:“余大夫,别来无恙。我们老板想要你手里的上古医典残卷,只要你交出来,就放你们师兄弟走。”余林心里一沉——原来他们的目标是医典残卷!他故意装傻:“什么残卷?我听不懂。”
男人脸色一沉,一把揪住赵峰的头发:“看来余大夫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打!”眼看拳头就要落在赵峰身上,余林急忙喊道:“住手!残卷不在我身上,给我时间,我会找出来!”男人冷哼:“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到残卷,就等着给赵峰收尸!”说完,他挥了挥手,黑衣男人押着赵峰离开,只留下余林一个人在仓库里。
余林走出仓库,心里又急又怒——师兄明明在眼前,却没能救出来,还被威胁交出残卷。他掏出手机,想联系警察,却发现手机没了信号。无奈之下,只能先返回诊所,再想办法。
回到济世堂时,已是下午,诊所里挤满了患者,其中一个穿着戏服、画着半脸妆的中年男人格外显眼。男人看到余林,连忙上前:“余大夫,您可算回来了!我是城南戏班的苏明,大家都叫我苏老板。这嗓子哑了快三个月,唱不了戏,戏班都快散了,您快救救我!”
余林压下心里的焦虑,让苏明坐下。苏明一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您听,以前我唱老生,声音洪亮,现在连说话都费劲。去西医院查了,说是慢性咽炎,开了含片和消炎药,吃了也没用,最近连咽口水都疼。”
余林让苏明张开嘴,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咽喉——咽喉黏膜充血肿胀,扁桃体也有些肿大,再为他把脉,脉象弦数,舌苔黄腻。“苏老板,您这是‘喉痹’,中医认为是肺胃热盛、痰浊郁结所致。您常年唱戏用嗓过度,又爱抽烟喝酒,导致热邪积聚在咽喉,才会反复发作。西医的消炎药只能暂时消炎,却不能清除体内的热邪,所以治不好。”
“那您有办法?”苏明眼中泛起希望,紧紧抓住余林的手。
“有,用‘清热利咽+化痰散结’的方法。”余林点头,“我先给您做雾化,用金银花、胖大海、桔梗等药材煮水,通过雾化直接作用于咽喉,缓解疼痛;再开副中药,从体内清除热邪。另外,治疗期间不能抽烟喝酒,也不能大声说话,得让嗓子好好休息。”
他让助手准备雾化设备,又写下药方:“这药里有黄芩、栀子清热,浙贝母、玄参化痰散结,生甘草利咽止痛,每天一剂,煎好后分三次服用。雾化每天做两次,每次二十分钟。”
苏明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药方。接下来的五天,苏明每天按时来诊所做雾化、拿药,嗓子渐渐好转,从最初的沙哑疼痛,到能正常说话,第七天时,已经能小声唱几句戏了。
一周后,苏明穿着整齐的戏服,拿着一张戏票来到诊所:“余大夫,我明天要登台演出了!这张票您一定要去,算是我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余林接过戏票,心里却惦记着师兄——三天期限快到了,残卷还没找到,师兄还在神秘势力手里。就在这时,他收到一条短信,是神秘势力发来的:“三天期限到了,残卷找到了吗?明天上午,还在老地方见,没残卷,就带赵峰的尸体见你!”
余林看着短信,心里满是绝望。残卷的线索只有那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的图案他还没解开,怎么找?可要是找不到,师兄就会有危险。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