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全院大会
与此同时，中院的贾家，气氛也同样凝重。
饭桌上摆着窝窝头和咸菜，秦淮茹看着自家三个孩子，眉头紧锁。棒梗虽然也在吃饭，但眼神躲闪，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更是没什么胃口，小口地啃着窝窝头，不像平时那样狼吞虎咽。
联想到下午傻柱对自己说的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放下筷子，盯着棒梗，沉声问道：“棒梗，我问你，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我！”棒梗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矢口否认。
“胡说！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怎么会偷东西！”一旁的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护犊子地将棒梗拉到自己身后，“秦淮茹，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冤枉我大孙子！”
秦淮茹没有理会她，目光转向了小女儿槐花。她指着槐花衣襟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油渍，冷冷地说道：“那这是什么？你们俩今天怎么都不好好吃饭？是不是下午吃什么好东西吃撑了？”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也觉得不对劲了。她不再咋咋呼呼，转而拉过三个孩子，板着脸问道：“说！你们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当低着头不敢说话，年纪最小的槐花却没那么多心眼，她咂了咂嘴，一脸回味地说道：“哥哥做的叫花子鸡可好吃了！香！”
此话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我没有！我是在前院捡的！那只鸡本来就死了！”棒梗一看事情败露，还在嘴硬地辩解。
“捡的？”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贾张氏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知道这事麻烦了。她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然后厉声对三个孩子命令道：“都给我快点吃饭！吃完饭哪儿都不许去，回屋给我写作业去！听见没有！”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四合院的中院却比白天还要热闹。
各家各户都搬着小板凳、小马扎，在院子中央围成一个大圈。昏黄的灯泡下，人影绰绰，议论声嗡嗡作响。
院子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正襟危坐，面前各放着一个搪瓷茶缸，官威十足。
李爽也从屋里搬了个凳子出来，他没有凑到人群里，而是不远不近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能看清全场的动静。他旁边不远处，就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傻柱。
傻柱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地坐在三位大爷的对面，那架势不像是来接受批斗的，倒像是来看戏的。
李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院里的每一个人，将他们脸上或幸灾乐祸、或好奇、或担忧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正好跟许大茂的视线对上。
许大茂以为李爽是在看自己，还得意地冲他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兄弟，看哥今晚怎么收拾他！
李爽心中暗笑，没理他，继续观察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