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看，我就说你没问题吧。”李爽将报告单递还给她，语气温和。
娄晓娥拿着这张证明自己“清白”的纸，眼圈却一下子红了。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在许家受尽了冷眼和委屈，没想到……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对李爽低声说道：“李爽兄弟，这事……你能不能先别说出去？”
李爽点了点头：“我明白。等许大茂也检查完了再说。”
“嗯。”娄晓娥应了一声，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李爽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珠一转，笑着凑了过去：“嫂子，反正来都来了，要不……你再去问问大夫别的事儿？”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凑到娄晓娥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娄晓娥的脸“刷”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了李爽一下，又羞又气地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娇斥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流氓！”
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李爽也不躲，只是嘿嘿地笑。
娄晓娥虽然嘴上骂着，但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圈圈涟漪。李爽说的那几句话，大胆又露骨，却也说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都是医学知识，不信你问大夫去。”李爽一脸笃定。
娄晓娥的心彻底乱了。她看了看李爽，又看了看走廊尽头的妇科诊室，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肚子不舒服，去趟厕所！”她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走廊另一头跑去。
李爽看着她的背影，差点笑出声来。
他指着妇科诊室的方向，在心里喊道：嫂子，跑错方向了你！厕所在那边！
他当然知道娄晓娥是借口，这女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他也不拆穿，就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等着。
娄晓娥一口气跑到妇科诊室门口，见里面没有其他病人，她心一横，推门走了进去，然后迅速地把门关上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诊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娄晓娥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像是震惊，又像是羞涩，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她站在门口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刚上完厕所的样子，理了理衣服，小跑着朝着李爽等候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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