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闻言，信以为真，脸都绿了。
那可是他的裤衩！上面还绣着他名字的缩写呢！这要是被谁捡去了，那他许大茂这辈子都别想在轧钢厂抬起头做人了！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两条腿被冻得直打哆嗦，再不穿上裤子，非得落下病根不可。他赶紧从绳子上抓下自己的棉裤，胡乱地套了上去。
李爽看着傻柱和许大茂之间那眉来眼去、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这俩人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他故意凑了过去，想多收集一点情绪能量。
许大茂一看到李爽靠近，心里顿时一紧。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李爽再追问下去，万一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问清楚了，那可就全完了。
为了堵住李爽的嘴，许大茂也顾不上别的了，他一把拉住李爽的胳膊，就往食堂外面走：“兄弟，走走走！别在这儿待着了，一股子煤烟味儿。哥带你去外头吃好的，油条豆浆，管够！”
李爽半推半就地被他拉着走了出去。
等两人一离开食堂，傻柱终于忍不住了，他扶着桌子，发出了杠铃般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笑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缓过劲来。他走到灶膛边，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根烧火的木棍，往灶膛深处捅了捅，把一团黑乎乎的布料给挑了出来。
那正是许大茂的裤衩。
傻柱嫌弃地用木棍把它挑起来，直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炉火里。
“呸！什么味儿啊！”傻柱看着那团布料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狠狠地啐了一口，“许大茂，让你小子坑我五块钱买鸡！这回，我看你怎么找！”
……
轧钢厂外，寒风凛冽。
许大茂拉着李爽，快步往国营饭店的方向走。
李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笑着问道：“兄弟，你……你这么看我干嘛？”
“大茂哥，”李爽慢悠悠地开口了，“你跟我说句实话，刚才在食堂里那一出，是不是就跟我听到的那事儿有关啊？”
“没有！绝对没有！”许大茂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口否认，“开什么玩笑！我媳妇娄晓娥长得多漂亮？我会放着家里的天仙不要，去调戏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我眼瞎了不成！”
“说得也是。”李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许大茂刚松了口气，就听李爽又说道：“不过这事儿可真是个不错的谈资。等会上班了，我得去跟厂里广播室那几个阿姨好好说道说道，她们最喜欢听这种新鲜事儿了。”
“别！”许大茂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快飞了，他一把抓住李爽的胳膊，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兄弟！亲兄弟！你可千万别说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管是不是我干的，我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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