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癞蛤蟆和白天鹅”的比喻，在于海棠听来，非但不是自贬，反而是一种极具特色的恭维和试探。他这是在夸我漂亮，又怕话说得太直白唐突了我！
这个李爽，真是太特别了！
于海棠心里甜丝丝的，又有些庆幸。幸好他没有直接把话说破，自己刚跟李为民分手，要是立马就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她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李爽保持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同志关系”了。
……
就在李爽对着于海棠的心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四合院的许家，也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娄晓娥一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泰。经过昨晚的滋润，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连皮肤都细腻了不少。
她哼着小曲起床，刚走出房门，就迎面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走路都有些发飘，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一晚上没回来？”娄晓娥随口问道。
“别提了。”许大茂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昨晚陪厂领导喝酒，喝多了，就在厂里招待所睡下了，这不刚醒。困死我了，我得再睡会儿。”
他说着，就绕过娄晓娥，一头扎进了里屋。
娄晓娥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本想再问几句，但一想到自己昨晚干的“好事”，心里也有些发虚，便没再多问。
她拿起墙角的木盆，准备把许大茂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了。
她走到床边，弯腰收拾着许大茂昨天脱下的工服和棉裤，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可当她把衣服都收进盆里之后，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翻了翻盆里的衣服，又在床铺周围找了找。
许大茂的裤衩呢？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猛地想起了昨晚李爽在她耳边说的话——“你就不怕他拿着钱，去找那个相好的小寡妇？”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里屋，一把掀开许大茂身上的被子，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许大茂！你的裤衩呢？”
正准备补觉的许大茂被她这一下吓得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但脸上却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问道：“什么裤衩？不就在盆里吗？你大清早的嚷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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