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贼啦——!”
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寂静的四合院上空。
林朝阳根本没给贾家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一只手拎着吓傻了的棒梗,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个装着鸡骨头的布口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中院。
“偷鸡的贼抓着了!人赃并获!”
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都给喊醒了。
“唰唰唰”,一盏盏灯亮了起来,人们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阎埠贵更是连鞋都没穿利索,趿拉着就冲了出来,当他看到林朝阳手里拎着的棒梗和那个布口袋时,他瞬间就明白了!
“好你个贾家!好你个小兔崽子!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鸡!”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破口大骂。
这时候,贾家的门也开了。
贾张氏第一个冲了出来,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那张老脸瞬间就白了。
但她是谁?院里撒泼耍赖的第一人!
短暂的慌乱之后,她立刻开启了战斗模式。
“林朝阳!你个天杀的!你凭什么抓我孙子!你这是诬陷!是你!一定是你把鸡骨头栽赃陷害给我们家棒梗的!”
她一边嚎,一边就想冲上来抢那个布口袋。
“站住!”林朝阳眼神一厉,脚下微微一错,就让贾张氏扑了个空。
他冷笑着,把布口袋里的鸡骨头“哗啦啦”地倒在了院子当中的八仙桌上。
“栽赃陷害?贾张氏,你当我傻吗?”林朝阳指着桌上的骨头,声音洪亮,“大家伙儿都来看看!这鸡头、鸡爪子都还在!阎大爷,您自个儿过来认认,这是不是您家那只芦花鸡的?”
阎埠贵凑上去一看,当即一拍大腿:“没错!就是它!我这鸡的左脚上,缺个指甲盖,你们看,这鸡爪子就是!”
铁证如山!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我的天,还真是棒梗偷的啊!”
“这孩子,从小就手脚不干净,都让贾张氏给教坏了。”
“贾家这脸,可丢到姥姥家了。”
贾张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她还在嘴硬:“巧合!这都是巧合!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想开始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戏码。
“还想耍赖?”林朝阳笑了。
他蹲下身,看着已经吓得快尿裤子的棒梗,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
“棒梗,别怕。跟叔叔说实话,是不是你奶奶让你去偷鸡的?她是不是跟你说,偷来了就给你炖鸡汤喝,还把大鸡腿都给你吃?”
他这话,看似是在引导,实则是在给棒梗一个推卸责任的台阶。
小孩子哪懂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被抓了,害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