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屋里,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哼唧唧,棒梗和小当在地上玩着泥巴,贾东旭则阴沉着脸,在油灯下擦拭着他的工具。
整个家,都笼罩在一股贫穷和绝望的阴霾里。
“回来了?傻柱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贾张死那双三角眼,跟雷达似的,在秦淮茹空空如也的手上扫了一圈,语气顿时变得尖酸刻薄,“怎么?空着手回来的?没用的东西!连个傻子都笼络不住!”
往常,秦淮茹会默默忍受。
但今天,她心里的委屈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了。
“妈!”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以后……以后傻柱可能不会再接济我们了!”
“什么?!”
贾张氏“噌”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贾东旭也猛地抬起了头。
秦淮茹把刚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林朝阳那三个苛刻的条件,尤其是第三条时,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就拍在了炕沿上。
“这个天杀的林朝阳!他是要断我们贾家的根啊!这个挨千刀的畜生!我咒他不得好死!”
贾东旭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哐”地一声把手里的扳手砸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姓林的,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贾家没人了?”
秦淮茹看着暴怒的婆婆和丈夫,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骂?有什么用?
贾家现在,谁能斗得过林朝阳?
傻柱这条路被断了,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靠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要应付贾张氏时不时的看病吃药?
日子,一下子就没了盼头。
秦淮茹的绝望,林朝阳并不知道,也懒得去知道。
搞定了傻柱,他心情大好。
第二天,他就去找了王主任,提了何雨水的事。
王主任一听是给林朝阳这个功臣解决家属问题,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大手一挥,直接把何雨水安排进了所里的资料室,当一名实习资料员。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研单位的铁饭碗!比进车间当女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傻柱从林朝阳嘴里得到这个消息时,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
“阳哥!您就是我何雨柱的亲哥!以后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傻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揍的!”
当天晚上,林朝阳的饭桌上,就多了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
傻柱,用最实际的行动,开始履行他的诺言。
而他,也真的开始刻意疏远贾家。
秦淮茹再去找他,他都借口说忙,或者直接说:“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是阳哥不让。你也知道,我妹妹的工作,全靠阳哥一句话。”
几次三番下来,秦淮茹也彻底死了心。
没有了傻柱的接济,贾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艰难起来。棒梗看着林朝阳桌上的红烧肉,馋得直流口水,却再也不敢有任何偷窃的念头。
林朝阳的日子,则是越过越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