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是个聪明人。
他一听林朝阳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让秦淮茹去扫厕所,工资是最低的一档,一个月撑死十五块钱。
这点钱,贾家想再像以前那样好吃懒做,门儿都没有!
而且,扫厕所这个活,又脏又累,名声也不好听。
这样一来,秦淮茹就彻底失去了“俏寡妇”的光环,那些对她有心思的男人,比如傻柱,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了。
这等于是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贾家这个“老大难”问题。
最关键的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林朝阳。
李副厂长可不敢得罪这位技术大拿。
“林工这个建议,非常好!”李副厂长当场一拍板,“既解决了秦淮茹同志的就业问题,又符合我们厂里勤俭节约的原则!就这么定了!秦淮茹同志,明天你就去后勤处报道吧!”
说完,他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不——!”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等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让她儿媳妇去扫厕所?那她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横着走?还怎么有脸出去跟老姐妹们炫耀?
秦淮茹更是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她看着林朝阳,那双曾经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对付贾家!
【叮!来自秦淮茹的极度怨恨与绝望,能量+30!】
【叮!来自贾张氏的养老美梦破碎,能量+20!】
【叮!来自易中海的算计再次落空,能量+15!】
林朝阳对这些充满了恨意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打断贾家的脊梁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他前世就懂了。
从那天起,秦淮茹真的成了轧钢厂的厕所清洁工。
她每天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推着一辆散发着恶臭的清洁车,在厂区里最肮脏的角落里忙碌。
厂里的工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她是那个让无数男人心动的俏丽少妇;现在,她只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异味的、扫厕所的寡妇。
再也没有人,会主动跟她搭讪。
再也没有人,会偷偷给她塞个馒头。
她被整个世界,孤立了。
傻柱也彻底断了念想。
他可以接济一个可怜的寡妇,但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媳-妇,是个扫厕所的。
没有了傻柱和厂里工友的接济,贾家的日子,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
秦淮茹那点微薄的工资,交了房租水电,买了棒子面,就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