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京群岛,黑石基金!
秦雪传来的消息,彻底坐实了幕后黑手的身份。林凡眼中寒芒凝聚,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涌起一股冰冷的兴奋。躲在境外的资本巨鳄?正好,拿来磨砺他新生的资本獠牙!
“回云顶。”林凡对司机吩咐道,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车内,苏明月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感受到那股隐而不发的锋芒,心中微动。她见识过林凡的谋略与果断,但此刻,她感觉林凡身上似乎正在滋生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东西。
林凡回到云顶的专属办公室,立刻把苏明月、秦雪,还有刚回来的陈北玄和匆匆赶来的律师谢正庭叫到一起。谢正庭大概四十岁,西装革履,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常在法庭上磨砺出来的。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林凡直接开口,“黑石基金通过宏远地产的残余势力,派人偷我们星璇的技术,这是在挑衅,也是机会。”
“林先生打算怎么反击?”谢正庭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通过法律途径起诉黑石基金难度很大,跨国取证和诉讼周期会非常长。”
“法律是底线,但不是唯一手段。”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喜欢玩资本游戏,我们就陪他们玩,而且要玩得更大。”
他转向秦雪:“秦雪,立刻调取黑石基金近期在亚太地区,特别是大中华区的所有公开投资组合、持仓报告,分析他们的重仓股和近期频繁操作的标的。同时,搜集所有关于黑石基金的负面传闻和市场疑虑,不管真假,先整理出来。”
“明白!”秦雪点头,知道林凡是要直接在资本市场上对黑石基金动手。
“谢律师,你的任务是研究所有可能适用的国际商业法规和反不正当竞争条款,准备好法律文书。一旦我们在市场上抓住机会,你要立刻发动法律攻势,配合资本行动,形成夹击。”林凡看向谢正庭。
谢正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种主动出击、法律与资本结合的打法,正合他意:“没问题,我会准备好一切。”
“北玄,”林凡最后看向陈北玄,“你配合秦雪,确保信息传递和人员安全,防止对方狗急跳墙。那个‘刀哥’,警方有进展立刻通知我。”
陈北玄简洁地回答:“是。”
部署完毕,整个团队像精密的仪器一样高速运转起来。林凡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对秦雪不断传来的数据和报告。
黑石基金作为老牌资本巨头,投资组合庞大而复杂,涉及房地产、能源、科技等多个领域。亚太区业务近年来扩张迅猛,但也埋下了一些隐患——几个大型项目杠杆过高,现金流紧张;重仓的几只中概股面临政策风险;近期还因为介入东南亚某国的矿业项目,与当地政府关系紧张。
林凡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探针,在浩瀚的数据中搜寻着破绽。以前他的商业嗅觉更像是一种模糊的直觉,但此刻,在巨大的压力和对目标的明确指向下,变得异常敏锐。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黑石基金重仓持有的一家港股上市公司——“环宇航运”上。这家公司主要经营亚洲区内集装箱航线,看似业务稳定,但【商业嗅觉】却传来强烈的预警信号。
“秦雪,重点查环宇航运!我要它所有船舶的租赁合同、维修记录、近半年的航线变更情况,以及其最大客户‘泰昌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和业务动向!”林凡通过内部通讯下达指令。
很快,更深入的资料汇聚过来。交叉比对后,一个被精心掩盖的危机浮出水面:环宇航运旗下多艘核心船舶即将到期的高价长期租约面临无法续签的风险,而其最大客户泰昌集团业务萎缩,正在秘密寻求更便宜的物流供应商!同时,一份被刻意淡化的报告显示,环宇航运一条主力航线近期因港口拥堵和燃油成本飙升,已处于实质性亏损状态。
黑石基金似乎并未充分意识到这些风险的联动性和紧迫性,或者他们自信能够掌控局面。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就是它了!
“谢律师,针对环宇航运可能存在的信息披露不及时、涉嫌误导投资者的问题,起草律师函和监管投诉文件,准备好。”林凡命令道。
“秦雪,以顶峰资本和多个匿名账户的名义,向几家熟悉的券商借入大量‘环宇航运’的股票,准备卖空。动作要快,要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