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
毁灭证据才是真的吧？
林凡心想。
“我同意。”林凡点头，“不过，光是清除可能还不够，我们得找到最初的源头。你说羊们是看了电视才发疯，那最初污染了电视信号的又是什么？”
灰太狼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叹了口气：“这就是最难的地方。信号无处不在，源头难以追踪。可能是某次实验事故的能量泄漏，也可能是……从异世界随流星坠落的某种邪恶物质。”他将目光投向远方，语气飘忽，“我一直在追踪，但线索很少。”
完美的推诿。把源头推给不可控的事故或虚无缥缈的外来物，彻底撇清狼堡的关系。
就在这时，林凡的目光被垃圾堆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被踩扁了的、红色的蝴蝶结发卡。
是美羊羊的发卡！
而在那发卡旁边，泥土里似乎有几个模糊的、不属于羊蹄印的脚印——更大，更接近狼的爪印，但似乎刻意伪装过，显得很浅。
更重要的是，在那爪印边缘，粘着一小片极其微小的、暗红色的碎屑，不像是泥土，也不像是垃圾。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懒羊羊恐惧的指向，想起了回放中红太狼滴落液体的指尖。
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假装系鞋带，快速而隐蔽地用一张纸片刮了一点那暗红色碎屑，藏入手心。
“有什么发现吗？”灰太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似乎注意到了林凡的停顿。
“没什么，”林凡站起身，拍了拍手，面露失望，“只是觉得有点无力，线索太乱了。”
灰太狼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个发卡和附近的脚印，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淡淡道：“是啊，这就是常态。走吧，今天先到这里，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清理计划。”
他看起来毫无破绽。
林凡点点头，跟着他离开垃圾场。
回去的路上，林凡手心里的那一小点暗红色碎屑仿佛在发烫。
灰太狼的表演完美无缺，提供的证据链看似完整。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那个发卡，那个爪印，还有这暗红色的碎屑……它们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一个关于狼堡，关于红太狼，关于“正常”的灰太狼如何精心编织谎言、嫁祸灭口的故事。
林凡需要证据，更需要一个机会，揭开这“正常”背后的血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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